1。四太千里送D来,老爷欢喜压床上。只道文弱无力,反抗不得。
“你懂什么,要是我家也有这般的妾儿,可不得天天捧着。” “你也喜欢男子?” “得了吧。”那人露出嫌弃之意,“咱们这城里,也就他好这般风气。还大肆宣扬一番,生怕别人不知他娶了几个男子。” 吾嘉棠抬眼,朝台上两人细细看去。 那高大男人站在舞台上,颇有几分盘古开天辟地之风。浓眉大眼,五官被笑挤的散开,看着颇为丑陋。吾嘉棠细细打量番,这不就是父亲在信说说的那人吗。想必他怀中的,便是那其中一个小妾。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吾嘉棠想,低头轻抿了口水,这南蛮之汗,果真像父亲所说那般,打死一头虎豹足矣。 只是空有些钱财,脑中尽装些不入流的人物罢了。 台上两人还在亲热,吾嘉棠无了意趣,起身,将账钱付了,上马离开酒肆。 一路打听,就到了那银楼。是有两层的,空间宽敞,放着些女人的金银首饰。里面逛着的多是些富卓的太太,每人还带着几个丫鬟。 吾嘉棠将马拴在外面桩上,走进。环顾了周,着实是装的金碧辉煌,足以看出财力了。多是些女人的金镯子。吾嘉棠内心不禁泛上些反感,一个大男人,怎么尽做些女人做的事? 招待的见吾嘉棠一个人走着,凑过来询问:“公子,您看看这有什么喜欢的。” 吾嘉棠不答话,只盯着橱窗下的条大金链子。 招待看到,忙掐媚道:“公子喜欢这个?真有眼光,这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是我们老爷最喜欢的链子。您要是喜欢,我询问下老爷,可以忍痛割爱给您。” “…不用了。”吾嘉棠收回视线,心道:真俗气的东西。还镇店之宝,怕不是一直没人要才挂在这罢。 吾嘉棠又问:“你们老爷…是何方人许也?” “公子是外地来的?” “嗯。” 招待脸上颇有几分激动,道:“我们老爷,可是城里方圆几里都出名的人物呐!气宇轩昂,风度不凡,不过二十又六,便将这银楼弄得风生水起,敢问这附近谁不知道我们老爷,谁买首饰不得来我们这买。” “你这话可当真?”吾嘉棠想,他刚刚看到的明明是个丑陋的登徒子,还尽被人嘲笑南阳之好。 “小人所言句句属实!”招待道,“公子您别不信,您大可在这待会儿,等我们老爷回来,你便知道他是多么潇洒的人许也。” “罢了。”吾嘉棠想,那位老爷说不定正抱着他那美娘子,在酒肆好生快活呐。 “既是如此,我便知了。多谢解答,我先走一步。” 吾嘉棠出了店,将马绳解开,上了马,又去往下一地。 想不到那南蛮之汗名气果真挺大,只是打听几番,就到了他府上。 是座大气的四合院,门前种着几棵十米余高的树。四合院占地,竟比自己在京城的老宅还要大上几分。大门敞开着,有几个小仆在门口打扫。透过门口,能望见里面院落宽敞,边上还有些假山和小湖,些海棠树种在侧边,看着十分得意。 一位老仆走出,看到吾嘉棠骑着马在门口张望,问:“公子,可有事否?” “…” 吾嘉棠将自己父亲名字说来,老仆拍拍脑袋,道:“原来是吾家公子!有失远迎,真是抱歉。还请公子多多包涵。” 于是叫了几个小仆上来,帮吾嘉棠拿着行李。 老仆和吾嘉棠走在一条道上,还在歉着:“公子怎的忽然来了?说好我们来接您,让您独自一人跑这么远来,实是我们不对。” “…无妨。” “老爷和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