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四太千里送D来,老爷欢喜压床上。只道文弱无力,反抗不得。
“对呀!他们教我玩泥巴,好玩!” “我与你道多少次,不要同他们玩,他们戏耍你罢!” “不听你说!”小妹生了气,将吾嘉棠甩开,嘟着嘴又跑出去玩了。 “姝姝!姝姝!”吾嘉棠在身后叫唤,奈何小孩脾性大,一溜烟跑出去又没影了。 吾嘉棠叹了口气,坐在床铺上。他是不怕小妹走失的,她一向胆大,周遭的路也熟悉的很。只是他不免有些愧疚,都怪他一时得罪人,现在竟是弄得小妹书都没得读。脾性也不好,这样下来,还不知以后能做些什么。 都怪他,还弄得娘亲日日出去讨活,做些缝制的工作,也就堪堪挣到饭钱。 他一向气傲,总觉得能干番些大事业,每日卧在这小房子里读书,虽说家中支持,可要等他真混出点什么名就,还是要等父亲回来重诉冤情、重振家业才可。 吾嘉棠低头,看向手中的几封信件,纵使心中万般不愿,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自己吊死了是一了百了,可小妹呢,母亲呢,自己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抛下家人不顾。 好罢!吾嘉棠站了起来,脸上表情坚毅起来。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到要看看那南蛮之汗是何等人许也。他一个大男人,还能怕了那人不成? 吾嘉棠打开角落里放着的木箱,将自己几件衣服拿出,细细折好,放在包裹里。什么迎接,他可丢不起这个脸。他明日就要亲自南下,去会会那人。 吾嘉棠将事与母亲一一道来。母亲又哭又骂,整个人快晕倒矣。好在最后还是缓了过来,将些金银放在吾嘉棠手中,细细嘱咐道:“你这一别,不知何时能…真是造孽啊!老天不公…” 情到浓时,吾嘉棠也忍不住落下几滴心酸泪。但还是撑起了男儿的责任,强撑着道:“母亲,不用担心。儿一切都好,不过是个南蛮之人,难道我还搞不定他?罢了罢了不说了。母亲,你在家中要照顾好小妹,她向来是个心野的。照顾好自己,别太劳累,儿有空就回来看你们。” 道别完,吾嘉棠骑上了马匹,带着些行李和盘缠,朝着南方的路去了。 少年人身着白衣,长发飘逸,乘着风,潇洒往赴死路去。莫问少年归何去,只落两滴咸湿泪。 吾嘉棠骑着马,一路不停歇,终是到了父亲所说的那个地方。 这地方在南北之间,也算得上是座大城。往来人口众多,呼叫吆喝声络绎不绝。吾嘉棠纵马,在城里慢慢走着。路过家酒肆,里面繁荣喧闹,香味传来。吾嘉棠感觉有些饿了,便将马交予店外的小二看着,自己下马走了进去。 走进才发现,这地如此喧闹,原是有人家在唱戏。 歌声婉转,余音缭绕,让人沉醉其中。 吾嘉棠叫了些菜来,在外围静静看着台上人演唱。 台上那人身姿纤细,在宽大的戏服下显的更为单薄。涂了些胭脂,脸上更是美艳,一颦一笑间让人移不开眼。只是吾嘉棠现在心中还有要紧事干,哪注意到这些?只是想着等等该怎么找到那南蛮之汗罢了。 一曲毕,台上的美娘子给大家鞠了个躬。台下发出阵阵鼓掌欢呼声。吾嘉棠耷拉着眼皮无趣看着,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大领衣,长衣长袖的高大男子一下跳上一米多高的舞台,将那位美娘子一把搂起,还在美娘子的脸上亲了口。 台下顿时发出更响亮的欢呼声。美娘子卧在男人怀里,还颇有几分娇羞地将脸埋到胸襟处,小声地说些什么。 吾嘉棠听到一旁人说的话: “这贝老板,真是财大气粗,为了个妾儿弄这般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