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多年以後想起来,感受抱歉的事情吗?

    大概,不会。

    别人觉得自己是对的事情,经过了时间的记忆篡改,只会愈加成为坚不可破的事实,不能因为任何理由而被修正。承认错误,是一项艰难的人生任务,绝大多数人都不能完成,当然,包括了我这位好好同学。

    稍微阐明一下,他是错的,他绝对是错的,不可妥协的错。

    至於我这一次没有冲上去用嘴去辩驳,单纯是冲动不足而已。是的,是非观再强烈,每一次的冲突,没有强烈的心情支撑,我也没有那麽多行动力可以拿来用的。这就是例子。而凡事行动力下降的时候,大都是因为我陷入了更为占据身T的思考中了。

    我感觉获益良多,即使是看着人畜无害的好学生,现在也成为了我的潜在冲突对象,一边暗骂这真是倒楣,一边我又感叹自己教室里坐着的终究是一类人,只是大家处事的方式各自不同罢了。

    这一次的罪魁祸首,应该是我的老师。是他的慷慨,是他的偏心,得到了学生们的感激,得到了学生们的敬重,得到了学生从未那麽强烈的护卫意识的拥护。老师知道这是刻意这是偏心的礼物,但又不愿意太俗气地说明这只是帮我们这部分人作弊,得到了好学生们心有灵犀的结果是,成为不了对学生一视同仁的好教师,又不能使测试题只帮助到他喜欢的学生们。和他的喜欢的学生们真是一模一样。

    多知道了一些关於我经常接触的大人和同学们的真实模样,使得我在这一回的事件上,b起不顾忌我们之间本就脆弱的联系争个好歹,选择花点时间思考以後和这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便是当时的我了。

    当然,损失的部分也是有的,我越加对找到自己的同类一事,降低了期待值。

    想起来,被那麽对待,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可能期望从这些每天学习为重的正常学生上重现那些我接触的更多的闲人学生一样的事情,纯粹把人分成为好和坏还是有意义的呢。所以,想好好同学那样,他拿得出手的在矛盾中争得上风的手段也只有像那样b较温和的嘲讽批评了呢,他自己也明白的,自己不能像营养过剩的其他同龄人那样将手脚活动作为解决校园矛盾的基本手段,与其说擅长口头的手段,不如说是被迫必须擅长起来这样的手段,不然,只有校规和教师级的口头保护是远远不够的,和不讲理不需要分数来生活的同校生们发生矛盾的时候,便是待宰鱼r0U了。

    想也是啊,没有後顾之忧的校园囚犯们,g出什麽事情都不算不可思议,怎麽是武斗力为零的修分学生们能敌的对象呢?那是教师们,我那严肃的老师,可Ai的老师,正经的老师,慵懒的老师,放任主义的老师,谁都解决不了的家伙,那是少数派,但始终存在着,将乌烟瘴气和低水准的秩序带到我们身边的社会预备毒瘤,未来的闲散人群指定接班人,那是我,也不想,最好无论何时都不要有瓜葛的群T——所谓坏学生中的真正的‘坏’分子们。

    知道吗,真正的麻烦JiNg能做到什麽程度的事情吗?

    「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

    「我怎麽就不能和你这麽说话!」

    「你就这麽对你的老师大吼大叫成何T统!」

    「那你一个做做老师的就可以大吼大叫咯!?」

    「你说这种话真的是有经过脑袋的吗!」

    「难道你就没有大吼大叫了吗,难道你就不是大吼大叫了吗?」

    「你这个态度有资格说这些话吗!」

    「我怎麽就没资格了,我怎麽就态度有问题了!」

    「你就这样不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後靠着嚷嚷嚷嚷逃避对待吗!」

    「嚷嚷嚷嚷的,谁嚷嚷了,我就不能嚷嚷啊!你谁有错就有错,你说不能嚷嚷就不能嚷嚷啊,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