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隋离(敢怒不敢言...)
服了。 而眼下,瞧着乌晶晶为她的夫君着急担忧,玉菱才觉得那口郁气吐出去了。 玉菱张嘴便是风凉话:“你那夫君是瓷器做的吗?这样易碎。只不过寻他说两句话,你怕什么?你若实在怕,你自己进去找吧。” 不等乌晶晶动作。高阶之上有长老突地厉喝一声,道:“乌晶晶!见了族长,为何不拜?” 乌晶晶这才分了点目光过去。但她只轻飘飘扫了族长一眼,什么也没说,更别提躬身拜见了。 她只扭身往林子的方向走。才踏出去两步,众人就见檀郎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檀郎见着族长,也是一惊,连忙先躬身拜见了。只是等直起腰来的时候,身形晃了晃。 玉菱还笑呢:“乌晶晶的夫君呢?你怎么没把人带出来?”檀郎动了动唇,说不出话,额上冷汗直流。因他身上流出的血,都被那棵大树吸走了耳,所以单看他此时的模样,除了身上泥巴多一点,倒也没别的痕迹。而众人也只当他是将尾巴都收起来了。 只听得一阵踩在草地上的窸窣声近了。再看林子的方向,是隋离出来了。 有人发觉到隋离的衣摆又少了一截,心道,怕是刚和檀郎打了一架。再看檀郎,衣裳还整齐完好的呢。 玉菱也这样想。 这厢乌晶晶飞快地迎上隋离,一把扶住了他的手腕。肌肤紧贴。 “你没事罢?”乌晶晶仰头盯着他问。 先前小妖怪与隋离亲密,那是隋离还不能动弹。而眼下……隋离想推开她,可这小妖怪手上力气本来也不大,好像只是轻轻地攀住了他的手腕。就如花匍匐在叶面上。 “你怎么跟着他走了呀?他要是拿尾巴抽你一下,都疼。”乌晶晶望着他道。 这话一出,隋离依旧神色淡淡。檀郎却是忍不住浑身一抖。尾巴,尾巴……别说了,一说他就疼。疼得恨不能当场去死。 玉菱此时才走到檀郎身边。倒还不如乌晶晶热情。 玉菱察觉到了檀郎的异状,低声问:“你怎么了?”她话音落下,一阵风吹过,一股血腥气就这样钻入了玉菱的鼻间。 玉菱愣住了,她瞪大眼,不可置信地出声:“你……你受伤了?!” 高阶上落座的族长更早地看出了异状,他叫住长老低声耳语几句。长老脸色微变,但又忍住了,随后他疾步走下高阶,来到玉菱和檀郎的面前,沉声道:“不管什么事,都给我忍住了。赶紧将仪式走完,不得丢我狐族的脸!” 来说话的是族中大长老,也就是玉菱的父亲,他的话自然是有分量的。 玉菱心下惶惶,不敢忤逆,只能点头应了。这时候她再回头去看了一眼乌晶晶二人。乌晶晶的夫君长身玉立,身形稳当如松,和檀郎的模样全然不同。 她心底陡然有了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难道……难道是乌晶晶的夫君更厉害? 疼痛难忍的檀郎开口,一下坐实了玉菱的猜测。檀郎咬牙道:“长老,此事怎能忍?您是不知道,这人恐是猎狐人,若不下手除了他,他只怕会要咱们的命……” “你懂什么?闭上你的嘴。”说罢,大长老便转身回去了。 檀郎纵有百般不甘,碍于长老压制,也只能先将这口怨气吞了回去。 有族中大长老主婚,还有族长作宾客。今日婚宴,本该是相当风光的。但接下来,玉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