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隋离(敢怒不敢言...)
先被撕下来了。 惨叫声生生堵在了他的喉咙里。 然而这个恶毒的男人还没有停下来。他的尾巴就这样一根一根地全被生撕掉了。 檀郎这时候已经疼得脑子都不太清醒了,只能嘶嘶地虚弱地抽着气,然后整个人倚着那棵大树,栽倒下去。 大树的枝叶舞动,很快吸走了他身上流下的血。 檀郎之所以将隋离带到这棵大树前的目的,也就很明确了。原来这大树能如此繁茂,都是因为吸食了生灵的血rou。 檀郎哆嗦着四肢并爬,企图离大树远一些,也离那面幡远一些。他现在后悔得要命。他刚才就应该说够了够了。不,他刚才就不应该邀请乌晶晶的夫君和他一起进小树林! “我不想报恩报成仇。”隋离低声道,“你应该感谢乌晶晶。” 檀郎艰难地抬起头:“什……么?”这抬头一看,他才发现那九条尾巴已经不见踪影了,显然是被这个男人收起来了。 隋离:“你该出去接着完成你的婚宴了。”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又撕了一块衣摆下来。擦手。还擦得特别仔细,一根一根慢条斯理。 檀郎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说不出的可怕。再看他破损的衣摆,也生不出半点轻蔑嘲讽之心了。 他现在知道男人的衣裳为什么是破的了!该不会之前也是这么撕了几只狐狸的尾巴下来,再用衣摆擦手吧? “你先出去。”隋离又道。 檀郎生怕再说错话,做错事,只能按着隋离的意思,挣扎着爬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 那厢长老们也正匆匆返回,向族长禀报道:“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族长年逾千岁,容颜长驻。他看上去眉眼年轻,模样姣好。只是妖便是妖,自有几分妖邪之气在。 听了长老汇报,他面色不改,环视一圈儿,红唇轻吐:“没用的东西。”那些瑟瑟发抖的小妖怪们,闻声将头埋得更低了。 “玉菱人呢?今日不是她的婚宴吗?”族长又问。“她带乌晶晶去取灵石了。”底下有妖怪答道。 “谁请的乌晶晶?”族长冷声问。“玉菱小姐请的。” “檀郎呢?”“同乌晶晶的夫君,到林子里说话去了。” “乌晶晶的夫君?”族长眉心一皱,“她何时有了夫君?”“就、就前些日子的事,当时还有人说她未婚夫跑了呢,谁晓得今日又带了个夫君上门。那个男人不似狐族中人,生得面容焦黑……” 族长朝一旁的林子看了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朝高阶之上走去。长老忙道:“方才的动静,兴许是因今日狐族中人齐聚,惊动了族中古宝罢?” 族长听了话,什么也没有说。 这时候玉菱带着乌晶晶回来了。玉菱脸色发白,揪住一只狐狸便问:“方才发生什么事了?”狐狸摇头:“玉菱小姐,我、我也不知。” 乌晶晶这时候也揪着阿俏问呢:“夫君呢?”阿俏只好道:“玉菱的未婚夫将人请走了。”乌晶晶苦恼地皱了皱脸:“那怎么行?万一动手打了他怎么办?” 玉菱在一旁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打死才好呢。 方才突发意外时,玉菱也感觉到了那股压迫的力量,她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甚至不受控制地两股战战。回头去看乌晶晶,却是站得稳稳当当,面上没有一点异色。那时玉菱心里就不大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