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03 闯开未知世界的大门

    只开音讯不开视讯还有一个理由是：我实在不想下班後还穿着西装打领带在家开会，相信王怡婷更是想避免那种日资企业的氛围。

    1

    基於同样保密的理由，柳芷瑜是用「紫菀佐香」的名字参与会议。至於玛熙莱……仍用玛熙莱的名字参加了。

    「嗯……内容浅显易懂。但有点太长，我担心在直播中变成像上课那样就不好了。」

    突然想到柳芷瑜好像在自我介绍时说选修过教育学程。我不太了解那是什麽，但应该是会学一些怎麽当老师或教学生的内容吧？

    「也不一定要一次讲完，而且不必只讲一次。」

    「嗯？不必只讲一次是什麽意思？」

    面对柳芷瑜的提问，我回应道：

    「实际直播之後，观众来来回回，同样的内容以前的人听过，之後才来的人就不一定知道了。」

    「可、可是，直播档案不是会留下来……吗？」

    即使没有实际面对面，王怡婷的讲话语气仍是畏首畏尾的样子。

    「没错。一般的情况下，主播可能会请观众回去看直播档。然而一来，真正回去看直播档的观众，我认为是少之又少；其二，我们本来就是要做广告的，广告就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灌输到观众的脑中。」

    1

    「这样观众会听腻吧？」

    「如何用不同的表现方式叙述同样的内容，就是你们的本领了，佐香、玛熙莱。所以这些讲义上，实际直播要取用哪些内容，也是由你们自己决定。没问题吧？」

    「没问题。」柳芷瑜g劲十足地回答。

    另一方面，玛熙莱从头到尾都没发言。

    「……玛熙莱，你可以吗？」

    「我看不懂。」

    耳机里传来轻轻「呃」的一声。猜想是王怡婷有点受到打击。

    「哪个地方看不懂？正好怡婷也在，可以直接请教她。」

    「嗯……」玛熙莱迟疑了一下：「全部？」

    这孩子到底有没有想要做这份工作啊？

    1

    「你不说具T一点的话，想教你也没办法教啊。」

    「请等、等一下，何次长。倘若紫菀佐香小姐跟玛熙莱华音小姐，都安排了普及营养保健品的企划，那麽……两人的频道风格会太相近，且题材重复度太高……我是这麽觉得。」

    太过於紧张，结尾都变成日文文法了。

    如果佐香跟玛熙莱都不断循环相同的保健品知识，确实会让受众听腻，甚至为产品的宣传带来反效果──跳显视窗的网页广告就是很好的例子。

    「嗯……」

    在我陷入思考时，王怡婷补充道：

    「而、而且，不像紫菀佐香小姐，从名字上直接跟紫菀堂挂g，玛熙莱华音小姐或许能尝试用其他方式推广产品。」

    「譬如说？」

    「呃……」被我一反问，本来就显得没自信的声音变得更微弱：「我也不知道。对不起。」

    「不用道歉。开会本来就是集思广益，没有对错。」

    1

    说到底，根本原因是人事部前职员苏小姐，为何在紫菀佐香的企划设计之外，另外新增了定位模糊、感觉对紫菀堂的宣传起不了任何作用的玛熙莱？

    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去询问已离职的苏小姐。紫菀堂人事部其他的人……算了，感觉追问下去只会让事情越来越复杂，对解决眼下的问题也没助益。

    「玛熙莱，」

    我看着萤幕对话框上那串特殊的名字：

    「你打算成为怎样的虚拟主播？」

    倘若她对自己的频道有经营方针，我们也b较好安排。

    就结论而言，没有我们安排的余地，就直接闯入了未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