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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再看韩瑧,二人皆神色如常,他把头垂下去,复又像之前那般神情。 “数月不见你,甚是挂念呢,”刘端按着玉姬肩头,盯着她凌乱的衣衫望了好一会儿,“天气还冷,莫要穿得如此单薄。” 玉姬敷衍地应下,装模做样地咳了几声,由阿纯扶着起身,韩瑧望向床铺,又环伺大殿,他期盼着谢从最好今日没空过来偷欢。 “你瞧什么呢?”刘端随着他的目光一起看,只见宫殿花草寰宇都是楚地风貌,他思念阿娘阿兄,一时也有些触动,便起身来参观,“寡人此生怕是无缘楚地,在小君处稍稍领略也可。” 玉姬见刘端引着侍中们开始参观宫殿,心内如烹油,眼神频频望向谢从藏身之处,楚易眼尖,在重重纱帏深处看见一人的足尖,心下便一片了然,这些公卿贵女的性命,此刻都系在他唇齿之间,这种顷刻便能致人于死地的快感,楚易心里十分满足,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来。 韩瑧只管为着刘端那句“小君”心惊,赶忙回头看看,见跟随的人都是亲信后才放下心,小君是专称皇后,刘端这样称呼本就逾矩,要是再传出去...... “何故发笑?”韩瑧环视完将目光落在楚易身上,看他自己立在原地脸上挂笑,疑惑着也慢下脚步,走到他身旁。 “你说,我是说,还是不说呢?” 楚易自然有把握在刘端发现谢从之前把事情摆平,他察言观色多年,这种小事不在话下,韩瑧不解其意,“想说便说啊.....” 楚易伸手扯住韩瑧衣衫,目光细细描摹韩瑧容颜,容彩光华,神资昂昂,他有幸窥得如此美人承欢之姿,楚易抚上自己的面,曾几何时,刘端也这样爱惜他,日日将他带在身边,抱于膝上,压于榻上,也赞他贤德稳重。 可帝王之爱,如秋日落叶,人人可轻贱,渐渐他发觉,刘端分给他那点爱意,还不如他手中的权力,谢从身手再好,也无法次次躲开守卫进入福乐殿,楚易多番纵容,等的就是这天。 他要刘端,要玉姬,要一切身份尊贵,肆意抛弃别人的人,都死在他一个命贱如蝼蚁之人手中,这才叫痛快,才叫爽快,以前与女公子美人等私通只是小巧,今日,他就要所有人跟他一起发疯,一起沉沦入胶西王宫,永生永世。 韩瑧皱眉看他,见他平和面容渐渐扭曲,直到他惊叫出声韩瑧才如梦初醒。 “大王!那处有人!” 刘端猛地望向楚易所指的方向,三两步外的帐幔轻动,刘端颔首,身后冲出两个身形矫健的随侍把谢从抓出来,韩瑧呼吸都要暂停,不远处楚易侧着身慢慢接近他。 “是你要我说的呀……” 韩瑧转身欲怒,楚易一脸不解,连刘端都看过来,“怎么了?” 他倒是忘记了发怒,韩瑧这副模样好似一直就知道此事,刘端取出随身带着的宝剑架在谢从颈上,看向韩瑧,“你早就知道,韩瑧。” “不,不是,大王,臣…臣是与娘娘的奴婢阿纯交好……” 谢从慌张辩解,韩瑧低着头脑中一直响着楚易那句话,刚才又愚不可及地露了怯,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 “是吗?”刘端以剑尖抵着谢从胸口迫使他向后靠,自己蹲在他两腿之间,“自己看看穿的是谁的亵衣!” 谢从大惊,方才他一丝不挂,慌乱中抱错了衣服也穿错了衣服,大殿一时鸦雀无声,韩瑧缓缓上前,膝盖还未落地,刘端一把扯起地上瘫如死尸的玉姬扔上榻去,“把他押过来!” 床幔止不住地晃动,玉姬的叫声由吃痛转为娇吟,刘端看向远处跪在原地的韩瑧等人,把帐子散开遮住二人身体,吩咐道:“都给寡人跪到近前来!” 谢从被人押着,额头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