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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三日不食,不可一日无妇人。 这话本来是说刘端皇兄刘彻的,韩瑧现在倒想改改送给他。 在相国府待了不到半个月他就启程回宫,一回宫就听说刘端已出宫几日,还带着那位新侍中,韩瑧并不意外,只是来的太快。 “你别在意,大王也就图个新鲜,谁让你不在呢。”楚易这几年越发的平和,他早已经失宠,又有内宫的差事,谁也挡不了他的前途,韩瑧是,那个侍中也一样,他从来没放在眼里。 “我忙着呢,哪有空管他们。” 韩瑧是口是心非的,嘴上说得再绝情,心里照样放不下,他明白,楚易这种善于观察人心的人更明白。 “这个侍中,是杜大人的儿子,人家亲手送来的,可比你这不情不愿的要好多了,而且....”楚易故意拖长了调子,引得韩瑧看他,“很是貌美。” 韩瑧心里发笑,貌美?哪怕如楚易这个年纪的,年轻时也有自己的动人之处,只要刘端不死,他能享用多少貌美的侍中,难道韩瑧还要一个个去计较吗? 只是一想到刘端现在恐怕正与任何一个他叫不上名字的人共赴巫山云雨,韩瑧就觉得这陌生的情绪一把揪紧了他的心,让他在恶心之余,还饱尝一股别样的痛苦。 “你说给我听有什么用,不如去和王后说,想来她比我更感兴趣罢。” 楚易不语,记起那年营帐中玉姬叮嘱他的话,他才懒得去碰这个霉头。 玉姬自打刘端从夷安回来,已经数月没有见过他,没了楚易,又来了韩瑧,没了韩瑧,接着又跑来一个杜侍中,王太后催她的书信都来了三四封。 “王后,谢将军今夜会过来。”阿纯遣走四下的婢子,悄悄凑在玉姬面前。 “嗯。” 玉姬的声音自纱帐中幽幽传来,谢从和她好的时日不短,看刘端这个样子,想要后嗣是不可能了,只能想想别的办法。 “大王已经回宫,这样会不会太冒险....”阿纯仔细揣摩着玉姬脸色。 刘端外出的时候,她便和谢从旁若无人的在福乐殿私会,后来谢从去了夷安,她只能和阿纯凑合,既然尝到了甜头,又怎么能甘心。 “怕什么,他就算回来也不见我,王太后催得紧,若是我还没动静,只怕是要有更多貌美的楚地女子要来同我作伴了,”玉姬从榻上下来,白玉般的赤足踩在地上,“你仔细打点,别叫人发现了。” 才刚入夜,谢从就来了,他身手矫健,几个经过的婢子都没发觉他,以至于他进福乐殿的时候,把玉姬和阿纯都吓了一跳。 “怎么就这样进来了,外面没人看见吧?”玉姬担忧地朝后看看。 身子却被谢从拉过来压在榻上,谢从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唇覆在她的上面。 阿纯识趣地退出去,摒退了四周做事的婢子,自己亲自守在外面,过了没有一刻钟,就听见外头乱哄哄,远远看见刘端的仪驾过来,慌地她赶紧进去报信。 “娘娘,大王来了,快想想办法呀!”阿纯一面进来一面压低声音叫她。 “什么?”玉姬脸色骤变,腿还缠在谢从腰上,谢从也好似没听见一般,抱着玉姬不撒手。 “哎呀娘娘!大王他们都到门口了!”阿纯急得音调都变了,这要是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谢从这才如梦初醒,抱着衣服就要跃出去,被阿纯一把拦下,“不行,现在出去肯定会撞个正着!” 谢从满脸慌张,哪还有平时的半分从容,光着身子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玉姬看他这副样子,不由得嫌恶起来,“快些,去屏风后头!” 楚易耳力颇好,未进殿时捕捉到一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他偏头看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