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证明你的忠诚给爷死

   刚开门，一个山似的阴影就落了下来。碰到刚打石膏的右手，疼得我大叫。

    康科满脸胡茬，头发也不好好梳。玄关地上枪支和营养剂散乱。房里一股没收拾的男人的臭味。

    “草了，康科！你好臭！”我在他怀里挣动，偏头躲他。

    他紧紧抱我，低声地反复地念叨：“待在家里、待在家里、待在家里。”

    埋怨我给他下了这命令似的。

    我只好解释：“你要出现，格里德的供词就坐实了。我还没打算把你往牢里送。”拍拍他背，安慰他：“好了。都过去了。我回来了。”

    “我全看得清楚。格里德家。”他说着竟呜咽起来，长长的，火车汽笛似的。“别再这样对我。修。我只能对着监控干瞪眼，看他欺负你，什么都做不了……求你了，别这样对我。”

    “好了好了。”我摸他脑袋顺毛，摸一手油，嫌弃往他衬衫上揩，“几天没好好吃饭了？我给你做一顿？”

    “赛维逊。”他还是哭哭啼啼：“我说了安全词，你就要答应我，别再这样对我。”

    这又是什么新的黄笑话？家里关三天，就憋出这么个破梗？

    我面无表情：“我真没事。一切都在计划中。”

    “赛维逊。”有哭腔。

    完了，哄不好了。

    “赛维逊！”

    好好好，行行行，真服了！

    204.

    “今日凌晨……市中心塞晴大厦自助营养剂冷柜……发现一名男性Alpha……下体睾丸被割除……营养剂维生……目前……接受治疗……”

    古董收音机还是带着滋滋电流声，时断时续。

    “小宝，起了？”

    “今早还吃营养剂。你买太多了，买之前也不跟我商量。吃鲜食的钱家里还是有的，没必要在这上面省。”

    “而且你说你，跑个步怎么能把手摔了，我是真没想通。”

    mama的声音。她只敲了门，没进来。从我性成熟后，她就再也没进过我的房间，也没看过我的身体。

    我朝门外喊：“营养剂多方便。”

    “近日案件频发……警方将于明日召开新闻发布会……”

    “民间反Alpha情绪蔓延……联邦各地平权游行集会频繁开展……”

    “首相大选正在进行……史上首位女性Beta候选人莱拉·莫林……支持率并不理想……”

    “西格蒙德·菲洛里获批担任联邦军队临时司令……首位Beta……”

    mama又嘀咕了几句，我没听清。

    叼支营养剂，急着去上课。

    205.

    没有三个Alpha，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