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证明你的忠诚给爷死
201. 警察们赶到时,我因反抗断了一只胳臂,光着下体,正被格里德抬起一条腿。他满脸水光,刚解开西裤扣子。 这才让我知道,原来克里尔的旋踢,可以踢飞Alpha。 足两三米远。 突然好担心凯森。他再见克里尔的话,一定会被打死吧。 克里尔脱了外套,裹在我腰上。问我:“你怎么样?修?”说着,顶个混混似的刺头,半跪着差点给人踢去半条命的腿,哭得比我还凶,眼都润得圆溜溜亮晶晶的。 准确地说,他们到达那一刻,我就已经没哭了,脸上只剩泪痕。 “没事。别哭。”我用尚好的那只手拍拍他背,说:“哭什么呢?就一个强jian未遂。” 他眼泪流得更勤了。 之前六人对我的折磨和侮辱早比强jian更严重。所以我尽管恐惧、恶心,却也麻木了。 加之我从来就没有朋友。本以为只有母亲会为我而哭。克里尔的眼泪倒让我感到稀奇。 202. 格里德被捕。 警察还在他的餐厅,找到已经饿成人干的斯洛瑟。他被迫在餐桌上躺了半个来月,生命垂危,身上桌上的食物都发了霉,和排泄物混在一起。 警车上,克里尔向我抱怨格里德犯罪情节之严重,联邦却没有针对Alpha和Omega的死刑。 我裹着毛毯,垂眼,突然说:“可不可以不要通知我mama。” 车里雅雀无声。 我边哭边抖,仍说:“求求你们,不要告诉我mama。” 203. 半路,克里尔光脑响了,打开一看,却是恩微已经死了的消息。 说他吃一顿饭的功夫就死了。 还没查出是谁投毒。但上头的建议是别查了。 克里尔当着他警队长的面掷了光脑,破口大骂。话里话外都在埋怨同事办事不力。警长听了两句,又回头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204. 在克里尔的陪同下,我去医院住了两天。 两天后,审讯室里。 我吊着左手臂接受心理疏导。随后,连中场休息都没有,又继续接受审问。 他们问我,我就木着眼,一副受了严重心理创伤,什么都不愿说的样子。 他们说,格里德给了口供,一切都是我在背后cao作。 我只看着他们无声落泪。质问他们,为什么相信他的话。 他们顺势又让我说出我知道的事。我沉默。 审讯不了了之。我知道这不会是最后审讯,接下来几天,还会传召我。 这天从警局出来,我去了康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