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Daddy骑马被鞭打,欣赏儿子才华不影响想C儿子的冲动
父亲存心要宠坏他似的。 修不敢回话。鹌鹑一样缩着身子,却因双腿垂悬,没有着力点,股缝只能紧紧蹭在爸爸裆下。 “想自己骑会儿吗?”父亲问他。 修猛点头。 阿瑞克翻身下马,把缰绳交还给他。他根本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双肩也因躲避而内扣着。 “收紧核心,肩打开,背挺直。”父亲的马鞭落在他腹上、背上和肩膀,拍得不重,却让他脖子脑袋爆红。 修老实照做。这样暧昧的鞭子,他不想挨第四下。 他身体越紧绷,踩在马镫上的腿就越别扭。于是父亲的马鞭活该落在那儿。“你的重心不该在脚上,该在鞍上。”又一鞭子,落在他屁股和鞍相接的地方。他放松脚踝。 “嗯。做得好。”父亲表扬了他。 “爸!”修终于敢说话,不敢抱怨,只得撒娇:“我不是小孩,你说就是了,打我干嘛呀。” “你不是小孩,但是第一次骑马。想过摔倒、摔残的后果吗?”父亲还是那样持重严肃,好像真想教会他。“对联邦而言,发言人健康的身体,就是国家和皇室健存的信号。” “想学骑马,就认真学。挨打才能汲取教训。” 修真被他说愧疚了。 父亲的鞭子又落到他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地方,“肌rou放松。这里是你的支点,刚才一直绷着肌rou,所以才难保持平衡。” 修不愿想歪,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他放松大腿肌rou,却浑身都轻抖起来。不知是累的,还是被鞭子刺激的。 “嗯。走吧。”鞭子点在马侧臀,不重也不响。马顺从地慢慢踱步。 修被带着移动,这让他觉得那鞭子像是点在了自己屁股上。他一紧张,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嘀咕:“它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这下鞭子真落在他腰上了。父亲命令他:“注意力集中。” 修“呃”地慌叫,被爸爸听见,又挨了一鞭子。 他只敢看向前方,紧攥缰绳的虎口都发白。 鞭子落在手腕上,响但不痛,透白皮肤立马红了。“手腕放直。” 修乖乖放松。 “你不也听话吗?”父亲目光扫过他胯下,那里微微凸起。 31. 跟父亲学骑马,简直是一种折磨。 修被他爹从马上抱下来时,就这么想。 他不知挨了多少鞭子,一会儿脚硬了,一会儿腰塌了,全程耳朵都红得像要滴水。 但他脑子里尽是黄色废料。 他心想,或许是最近在床上叫了康科太多声“爸爸”,才会对父亲的行为有这样不敬的误读。 都怪康科,玩物丧志! “我不想学骑马了。”修涨红脸。 父亲的金色眼睛失望至极,却也只淡淡地说:“修,再聪明的人,不会坚持,什么事都做不成。” 修立马贴上他,拈着那马鞭打转,讨好说:“我就嘴上说说,不是怕您没时间嘛。爸爸,你愿意教我,我高兴还来不及。”那表情,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在哄人。 但他爹算得上是整个星球最不好糊弄的人。“每周六下午两点到五点。” 修心里骂骂咧咧,嘴上一口一个“好嘛”。 “爸爸,我觉得,我们应该为联邦矿产和稀有资源的开采和交易立法,而不是只征税。” 父子俩相携往回走,父亲牵马,他挽着父亲,玩马鞭。 “就我所见,加斯加卡的宝石矿产交易链一片混乱,既埋没了资源,又浪费劳动力。矿工的人身安全也得不到保障。” 父亲赞同他:“你说得对。除了宝石,稀有资源也是科技产品、航天和军火的原料,需要持续开采,没有规矩是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