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Daddy骑马被鞭打,欣赏儿子才华不影响想C儿子的冲动
28. 父亲为凯森授爵后,修迎来短暂的假期。 一个周末,阿瑞克如约要教他骑马。 修在巨幅雕花穿衣镜前整理仪容,驼色西装,里面是米黄衬衫和领结。他把领边按得服服帖帖。 康科半跪着,在帮他整理马靴和卡其色马裤。 马裤贴身,把他臀线勾得诱人。黑色马靴紧紧包裹小腿。康科那手大得几可将他小腿一把握住了,留恋地在马靴上摩动摸索好几回,沿着腿根,摸向屁股。最后站起身,痴迷地捏揉臀rou,沿臀缝把手搓进他腿间。 “你好烦!”修笑着扭肩从他怀里挣出,拉抻领结,“这可是爸爸给我选的新裤子。” “帽子。”他指向床脚。 康科为他拿来,俯身拾帽时,不经意看见皱缩的床单、堆得杂乱的被子和上面yin荡的水斑精斑。 “你第一次骑马,肌rou会痛。晚上帮你按摩?”康科悉心帮他戴上马术帽,碎发拂进帽沿,又轻轻扣上帽带。 修双颊被他手捧着,承受近乎撕咬的吻,上嘴唇也被他吸得破皮。 “哎呀你咬疼我了!”修左右偏头,双手撑他胸膛。 康科终于肯放过他,递来马鞭。 修飞快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 康科眼色一沉,又要捉他。被他泥鳅似的躲过。 修笑得坏,“哈哈”地跑出卧室,还不忘使唤他:“把床收拾干净,不然我就穿马靴踩你。”斜睨他时,眼丝里都是遐想。 29. 皇家马场。 整齐、鲜绿的草坪被一望无际的白桦林圈围。 修踩着小楼梯,跨上父亲为他挑选的马匹,有些笨拙地牵动缰绳。 好在棕马温顺,好脾气地慢步绕了两圈。 原来马那么高。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马且骑上去的感受。 父亲为他拉住躁动的马头,将他踏在马镫里的脚赶走,自己踩了上去,也跨来。 “说好让我自己骑。”修有些不满地嘟囔。 阿瑞克握住他抓缰绳的手,把他圈在怀里。 “这是你第一次,爸爸带你。”吐息里有热意。 今天阿瑞克见他第一眼,就想贴近他。马术服把他包得实贴,高挑俊俏,屁股坦荡地翘着,脊背直挺,腰也那么细。 那一瞬间,阿瑞克真觉得心里有什么底线被突破了,每冒出一种欣赏和慈爱,都会被裹上一层恶毒的色欲。 还是强烈得足以毁天灭地,让他急切得什么也顾不上的色欲。 30. 修好失望。 他还以为自己可以像古代骑士一样,飒爽地骑马飞驰。 结果这马就是个花瓶,慢慢悠悠地,活像老头散步。 更别说,他还只能窝囊地被裹在父亲怀里,连踩马磴子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踱进金黄的白桦林。 父亲一手攥着缰绳,一手亲昵地放在他紧绷的腿根。 “最近有没有去给母后请安?”阿瑞克问他,热气就落在他敏感的耳后,让他瞬间红了耳朵。 修惭愧摇头,他只顾着跟康科卧室里颠鸾倒凤,好几天都没出门。“你去看mama了?” “没有。太忙。”父亲语气敷衍。 “mama不喜欢我们对待那些Alpha和Omega的方式。”修委婉地跟他提起,“我在加斯加卡流放了三十几个人。她已经发消息来说过我一次了。” 父亲的手在他腿根上下摸索,离阴户越来越近。修觉得太过暧昧,想后靠躲他,又贴上父亲的胯。 修惊慌四望,白桦交错的枝丫快把天光都挡了,看不见林子尽头,更别说第三个人。 “你是国王的儿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顾忌别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