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他摇摇头,常命说:“你怕了?”常棣海举起酒杯,有些迟疑,喝了下去,常命看着他,常棣海一杯喝下肚,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常棣海有些怀疑地看了一下这个酒壶,分明是同一个酒壶倒出来的酒,怎会…… 常命说:“这,这,不可能。”自古以来,只有哥哥让弟弟,没有弟弟让哥哥,常棣海那时被宠爱,也不会做这种事。 常命心想,华鄂就连酒量也比他好?说起来,又被他照顾了,他分明是长辈。 卓不群说:“哎,你让小辈帮你挡酒,像什么样子啊。” 沈回风扶着柱子,也教训起来。说:“我的朋友可不会帮我挡酒。”他醉的厉害了,也开起玩笑起来,常棣海说:“长兄,你不要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常棣海拍了拍常命的肩,柳绿想起了常棣海的话,说:“你们看起来才像一对呢。” 常棣海却一反常态,说:“莫要开长兄玩笑,我们清清白白,毫无任何关系,柳姑娘,如果我说错了,见谅。”他自罚一杯。柳绿心中奇怪。花红替她解围,说:“柳绿是玩笑话,如果她有做的任何不对的话,我也喝酒就好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常命的感觉很复杂,他对华鄂只有恩情,是因为那时候常棣海还活着,他当然不能背叛常棣海,华鄂怎么会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呢?但是,看到他,他就老是想起常棣海,这到底是爱着常棣海,还是爱他呢? 常棣海说:“我愿意帮卓公子打听,是谁害的你双腿残疾。”他突然说起这话。 卓不群说:“这样真的好吗?总是让你帮忙……” 常棣海说:“这有何难。”他估计那是一个别人提都不敢提的魔头,卓家还是留着一些声望在武林的,他自然是能拿一个人情就要拿一个人情。 这下,卓不群看他的眼神变得更为敬仰。 晚上,常棣海回到房间里,他之所以划清关系,是因为常命不喜欢,他可怕适得其反呢。说来好笑,使用常棣海这个身份的时候,他对哥哥爱答不理的,现在,反倒是他去找哥哥,虽然他觉得这不能全算作是他的错,但也有他的责任。 突然的,他想起那个自己偷偷的吻,每次都是自己吻上去的…… 其实这能算作初吻吗?常棣海想起以前常命有一次溺水,他去救常命,聪明的他当然知道怎么救人,碰上了哥哥的嘴唇,把他救起来之后,常命睁开了眼睛,常棣海抱住了他,常命说:“你救了我?” 常棣海突然想起来,他是怎么救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说出来,只觉得这是很让人害羞的事,所以他说:“是你突然醒过来了。” 常棣海摸上嘴唇。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那种事了…… 这一个月来,舟车劳顿。哥哥应该不会再找他了吧? 常棣海倒没觉得伤心,而是坐到了床上,解开了裤子,想着那个拥有棣棠花味道的拥抱……想着嘴唇相碰的感觉,幻想着是哥哥在插他自己。 谁料想,门外突然有阵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