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好吗?” 莫悬说:“我是别人家里的仆人,当时,武林没有谁不知道这家的,我因为长得漂亮,待遇自然跟别人不一样,慢慢地,我有了一种阶级模糊的感觉,因此说话也很放肆,我的主人当众上了我,一遍扇我耳光,一边教育我,你只不过是个贱籍。我非常的生气,于是,也想让别人感受一下,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感觉,看到你难过,我可高兴极了。”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从来都没有真情。 那之后,她就发誓要报仇,但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能逃过莫悬的魔掌,她也只能忍受着跟以前一样的事,只是,她明白了区别,更加屈辱,她明白莫悬为何不阻止她跟查城扉接触,他是故意想让她知道的。 她对查城扉有好感,自然是不介意被他看,但查城扉很讲原则,能不看就不看。 长亭之内,他们几个还在攀谈,酒过三巡,各位脸上都渐渐有了红意,常命没喝太多,沈回风已经很亲密地搂了过来,常命当下推开了他,哪知道沈回风醉了,跟他没法讲理,沈回风说:“是不是没把我当兄弟?” 花红柳绿也喝了一些酒,柳绿已经在跳起舞来,卓不群说:“长生,你怎么不喝啊,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常命对喝酒的印象不是太好。他还记得上一回压着华鄂睡着了,现在想想喝醉也很危险啊,还好没做出什么酒后乱性的事来,酒品不好,就不能喝。 常棣海说:“他不喝我喝。”他已经替常命挡酒了,常命看常棣海,有些奇怪,他好像永远都不会醉啊? 常命不由自主地想起常棣海,小时候,他们两个去偷酒喝,坐在屋檐上,俯瞰着下方,阳光正好,晴空万里。常棣海举起酒杯说:“哥哥,我赌你一定喝不下五杯,这可是白酒。” 常命说:“若是我喝的比你要多呢?” 常棣海说:“小弟自愿为哥哥做任何一件事,绝对不会反抗。” 常命喜上心来,心想,任何一件事……他看向常棣海的嘴唇,想着,若是能亲上一亲……但是,常棣海并不好骗,他很聪明,他知道亲吻意味着什么。 这…… 常命心想,还不如不打赌,他没有什么很想让弟弟做,又不能亲,又不能抱。 常命说:“那,下次我做错什么,就是你担责了。” 常棣海说:“太无聊了。” 常命说:“那你又能说出什么?” 常棣海指了指常命,说:“我要在你身上画满乌龟。” 常命有些脸红,他倒没觉得这很幼稚,而是想到了别的,他说:“反过来,也要一样。” 常命一口饮尽,脸烧得通红,酒杯掉在了屋檐上,滚落下去,这一下,实在是太突然了,他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常棣海已经没有在想打赌的事了,说:“哥哥,你,你没事吧?”他感觉自己闯祸了。 常命感觉世界都在摇晃,喷出酒气,说:“你还敢不敢跟我赌?” 常棣海看到常命这么严重,已经有点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