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公醉酒
紧了紧抱在钟离腰间的手,侧头打量着这位醉鬼,最终叹息着,偷偷吻过他的发顶,又迈开了步子。 算了。 他想,除了摩拉,钟离应该不会再骗自己什么东西了,毕竟没有必要了。 等把醉鬼钟离放到床上,达达利亚才意识到不妙。 被缠上了。 达达利亚试图收回自己的手,转身离去,却被钟离拉着摔进了床里。 而钟离,正巧支在他身上。 从达达利亚的角度看,钟离的长发散乱着垂下,钟离身上穿的很多,但领口稍乱,脸上挂着茫然的表情,眼神混着几分迷离,唇齿间,舌若隐若现,眼尾的红更舔一抹妩媚。 美得惊心动魄。 “先生?”他问。 “嗯?”他答。 达达利亚沉默。他对钟离有欲望,爱意,性欲,混杂着难分开。 这种时间占人便宜真的好吗? 这种机会过去了还有下次吗! 清醒的钟离对他是一副忽近忽远的态度,以约会为理由的邀请被拒绝,但筷子教学却身贴身、手贴手地教。 尤其之前达达利亚记得自己明明告诉过钟离,他会到蒙德呆一段时间,可以到歌德大酒店找自己,结果钟离呢,半个月都没个信。 这态度想想就让人咬牙切齿。 达达利亚最后还是说服了自己,勾着钟离的脖子,凑到唇上轻轻蹭了一下便要撤离。 对于钓了半天才上钩的鱼只咬一下钩就要跑这事,钟离很是不满,索性下手抓鱼。鱼退他就进,鱼躲他就按。 到最后,直接把鱼压在床上亲。 欣赏了片刻那蓝汪汪的眼睛明显流露出困惑和迷恋,钟离这才稍稍平复了心情,继续维持着醉鬼的身份,毫无章法的吻着。 可是对于达达利亚来说,那舌尖灵巧地钻进来,他慌忙地阻止,却没什么效果,它便理所当然地巡视过每个角落,又缠上了原住民,贴得难舍难分。 一吻还没结束,达达利亚已经被亲的七荤八素,又突兀地察觉到,有东西顶着自己,他迟钝的神经终于感知到了不对劲的苗头。 达达利亚稍用力便成功将钟离推开,撑着床坐起来,扶着脑袋晃晃,试图晃出脑子里并不存在的水,却只是让自己更加清楚的明白……那个被自己暗恋的人,因为自己的吻,硬了。 钟离他……该不会一直在等自己告白吧? 这个念头飞快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侧头去看钟离,偏偏这醉鬼又像无事发生一般,被推开就仰面躺倒,闭着眼睛,一副要睡觉的模样。 可他胯部的帐篷明明还支着。 达达利亚犹犹豫豫,泄气般沉默的呆坐在床边,抓头发狂躁的揉了片刻,然后垂眼看着自己也欲求不满的身体,又觉得这不像自己了。 他堂堂至冬执行官,什么时候这般犹豫过!不就是趁人之危么!他们愚人众明明最擅长这种事了!先祖法蜕他都掏过!区区zuoai!区区…… 尽管这里并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达达利亚还是选择先派手指探路,再将身子一点点挪过去。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靴子,时不时地偷瞥钟离一眼,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直到手指真正到达目的地,他却像被烫到似的蜷缩起指尖。达达利亚闭了闭眼,警告自己,“这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机会,错过这次,十辈子都等不来的”。 深吸一口气,达达利亚解开了那处封印。 硕大的龙茎像是期待已久,从布料中弹出,又像是迎接一般,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