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公醉酒
前情提要: 早听闻,「天使的馈赠」于酒客而言,如黄金之于璃月,客者经日不竭。我心向神往,奈何琐事繁多,幸而今日得闲,又得知是大名鼎鼎的旅者坐镇,便不论如何都要来饮一杯了。 旅者所泡的茶,品质极佳,茶汤透亮,味甘而伴木叶花果之香,属实难得。付款之事,如常记往生堂的账上。 哦,本次账单除去茶钱外,我另托旅者到蒙德的愚人众大堂,将公子「请」来。旅者办事高效,我本以为公子夜半才至,但黄昏初降,他便到了。 黄昏也该算是白日已过吧,多留些时间也好。 后记: “钟离先生在天使的馈赠,一不小心喝多了,真是可怜呢。”旅行者泪眼朦胧,一副心痛不已的样子,“可惜我只能扶住一个人,唉,公子?你方便吗?” 旅行者身上挂着温迪,身边派蒙提着温迪的帽子,飞得晃晃悠悠。 而温迪耷拉着脑袋,脸色涨红,迈步子也一脚清一脚浅,看起来喝得烂醉,“喝?喝!再来瓶……干!” “也好,那我去吧,你可以放心照顾他。”没多想,达达利亚一口应下。 他要是多想想,就能看到,温迪和旅行者在他离开后,脑袋凑到一起八卦,眼神时不时往他身上飘,派蒙在一旁高兴地跺脚,“好耶!今天吃新月轩!” 达达利亚站到酒馆门前,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抱什么目的来的,看人出糗?还是好奇醉了的钟离有多迷人?又或者只是单纯为了至冬在璃月的脸面? 总之,他推门而入。 钟离的位置很显眼,只需扫了一眼,就能看到。 可惜,没有想象中红到彻底的面颊,没有想象中凌乱的散发,没有想象中浑身的酒气,更没有想象中乱七八糟的胡话。 钟离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那姿态甚至称得上有几分礼仪。 达达利亚心说这人该不会根本没喝,在这装醉吧? 他快步上前,试探地拽起钟离的胳膊,没费什么力,就把钟离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醉鬼的身体大多没什么骨头,达达利亚只好弯腰扶钟离。 他伸长了胳膊,抱住钟离劲瘦的腰身便要站起。这时他感到面颊被什么东西轻抚过,留下很细的一条水痕。 是这个醉鬼。凑巧唇从自己脸上蹭过了。 钟离的侧脸近在咫尺。完美的白皮上,是金黄色的,锐利而帅气的眼瞳,只是现在失了焦距,这冷冽的气质便混了几分脆弱和温和,称上艳红的眼影,又减轻了距离感,像是夜间的昙花,开到最盛的时刻,但少了些水,便有些萎靡。 勾的人想趁机把他摘下来,抱进怀里,但又有几分心疼,觉得他就该像月亮般,不入这尘世。 可钟离搭在他肩头的手居然扣紧了他的手,他不由自主地回握。两只手隔着两层手套,十指交扣,像情侣。 达达利亚喉结滚动几番,到底转开了视线,看向前方的路。他自欺欺人地思考,交握是为了抓牢,毕竟隔着两层手套,万一打滑,摔了钟离不好。 从天使的馈赠到歌德大酒店愚人众在蒙德的驻地,平日里几分钟便到,但今天达达利亚觉得这段路特别长。 钟离的头在自己颈间埋了一路,他的发丝随着步伐或是微风晃动,他的气时有时无地轻拂而过,他的唇若即若离地蜻蜓点水,他整个人毫无防备,毫无敌意,只勾起涟漪般的痒意。 奇怪,旅行者扶温迪的时候好像不是这种情况吧? 达达利亚驻足片刻,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