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争吵
和他约会,我喜欢他,我们在一起了。” 樊寒枝冷笑,把他往墙壁上推,要挣开他的手往下摸,他不让,两人对峙片刻,还是樊寒枝占了上风,顺着他胯骨摸下去,却忽然被什么烫了一下,手一松,花洒便落在了地上,被水流挟着扭来扭去。 黎有恨自知露馅,紧靠着冰凉的瓷砖,浑身都麻了软了,偏偏yinjing还直直挺立着,一颤一颤的。 他咬着牙掉下眼泪来,在嘈杂的水声里竭力辨别樊寒枝的反应。他没有走,还在身后站着,半晌,才出声说:“好,你大了,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 黎有恨听着他冷硬的声音,心一阵阵发紧,粗粗地喘几口气,破罐子破摔地转过身来,一下扑进他怀里,死死攥着他的手,道:“哥,你看,你一提起他,我就硬了,不如你叫他来陪我好了,你去工作,反正你——” “黎有恨!” 樊寒枝紧皱着眉,显然气极,太阳xue起伏着,脸颊上都印出牙关咬紧后的痕迹来。黎有恨反倒笑了,可眼泪还是不停地流,仍不知好歹地说:“哥你教教我,男人和男人要怎么zuoai?你和沈寂在一起那么多年,一定有很多——唔!” 樊寒枝捂住了他的嘴,一手压住他的肩,抵在墙上,“整天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学得口无遮拦,什么话都往外说!” 黎有恨抓住他衣领,仰头看他,试图在他脸上找出些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他只在他淡漠的眼睛里看到一个苍白渺小的自己,那样无足轻重。 他松开手垂下了头,樊寒枝终于如他所愿走了出去。 等他出了洗手间,樊寒枝已经不在了。护士恰好来打针,他吃了药昏昏沉沉睡着了,再醒来快要中午,床头不知怎的多出一束花,再往窗边一瞧,郑幽正坐在那儿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他迷糊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视线闪躲着不敢看郑幽,想到樊寒枝说的,那些因为郑幽而死掉的人…… 他僵着身子想装睡,但郑幽却已经发觉他醒了,说:“哎哟我的小少爷,你再不起来我都准备回去了。” 黎有恨揪着被子,故作平静,问:“你怎么来了?” “我姐听你哥说你在医院,叫我来看你,你怎么回事?摔着了?” 他边说边走过来,站在床边,手往被子上放了放,似乎想来摸黎有恨的脚,黎有恨下意识踹了过去,急急地坐起来蜷在了床角。 郑幽皱了皱眉,“怎么了你?我又不是什么豺狼猛兽,你怕什么!” 黎有恨不说话,见他再要靠近,喊出了声:“你、别过来!” 郑幽便站定了,脸色彻底沉下来,问到底怎么回事。黎有恨沉默半晌,说:“你真的……害死过人吗?” “什么?你哪里听来的?” “我哥说……你、你和那些人玩的时候,在床上……” 郑幽听了心头直冒火,“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觉得我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吗?” 黎有恨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垂着头一言不发。 郑幽等了片刻,见他这幅态度,冷哼一声,道:“好……那你黎有恨不也差点把人家勒死么?十几岁就做出这种事,到底谁更变态?” 黎有恨一惊,抬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