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彻:从父皇身体里出来的怎么就不能回去一部分了
一件事,但不知道算不算人事调整。“最近太子殿下都住在甘泉宫。” “除了这个呢?” “回禀陛下,没有了。” “嗯。”刘彻说着,重新躺了下去,用被子盖着自己,“下去吧。” “陛下,早膳……” “今天不用叫朕用膳。” 刘据去看他的时候就是这么个情况,他伸手接过一碗小米粥,直接撩开帘子走了进去。刘彻听到动静,警觉的叫了一声:“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儿臣给父皇请安。”说着请安,刘据直接坐到了床边。 听到是刘据,刘彻坐了起来,兴师问罪:“谁让你来的?还有,谁允许你住到甘泉宫的?”他靠近刘据,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他的脸,用力的看着,试图分辨刘据的神情,却还是只看出了脸的轮廓,再多就看不到了。刘据也不躲,吐息在刘彻脸上:“父皇,吃点东西吧。” 刘彻将那碗东西一推,guntang的粥倒在刘据的外衫上。“父皇。”他默默的脱掉外衣,跪到床边:“父皇息怒,儿臣只是担心父皇,不愿意离开而已。” “担心就可以擅自行动了吗?”刘彻沉着声音:“你带了多少人。” “只带了必要的文书,侍卫等共十三人而已。” 刘彻的神色缓和了一点,伸手扶了一下跪着的刘据,“太子出行怎么只带这么点人,也太不符合规制了。”等到刘据重新坐到床边,刘彻又叹了口气:“据儿,你现在怎么动不动喜欢跟父皇下跪,变得这么生分…好像是加冠后开始的吧。” 见识了你的疯狂,我又怎么能不小心翼翼,这父子的亲情,抵得过您对权利的执着吗?不过他确实是自尽后醒来就是加冠前一天,不得不感叹刘彻的敏锐。一开始刘据很惊讶事件的变化,他成了父皇的第一个孩子,还是他亲自所生。男人生子他前世是闻所未闻,但是在这里似乎不是什么奇事,少见的只是皇帝亲自生育而已。 刘彻分明还是自己熟悉的样子,虽说也有什么子不类父的苛责,但是这个时间段他们还很亲密。 “父皇,”刘据目光晦暗不明,“还请父皇痊愈之前都不要找人侍寝,医师告诫过……” “你的意思是朕找人侍寝了?”刘彻沉着声音:“你知道有人出入了我的寝殿?” 刘据对着其他人摆摆手,所有人都安静的陆续出去了,刘据才说:“儿臣当然不知道是谁出入了父皇的寝殿,但是你的身上……”他欲言又止的停了下来,指尖轻轻触碰着刘彻脖子上和锁骨上的痕迹,这让刘彻想起了昨晚被吮吸和啃咬的刺痛,刘据的触碰更是给他怪异的感觉,抬手抓住儿子的手腕,正色道:“据儿,非礼勿视的道理都不懂了吗?” 刘据不在意的笑了笑,“是儿臣冒犯了,只是还请父皇以身体为重。”刘彻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放开刘据的手腕。“你还是回未央宫吧,应当以国事为重。” “儿臣在这里并不会耽误国事,有什么不确定的地方也可以随时请教父皇……” 刘彻不高兴的打断他的话:“我说的话你是听不懂吗?你还没登基呢就一再的违背朕的旨意,是觉得我好不了了吗?” 刘据失落的垂下眼睛:“儿臣只是希望能在父皇需要的时候及时赶到。” “就算你住在甘泉宫,也不能在朕需要的时候及时赶到。”刘彻似乎在抱怨,他不再给刘据机会多说,重新躺了下去,背对着他命令:“你出去吧,没有传召就不要来了。” “父皇!”刘据似乎是有些急了,扑通一声跪下了,膝盖碰到地面的声音十分清晰:“如果儿臣做错了什么,还请父皇责罚。但若是不能为父皇尽孝,我宁愿不当这太子。” “你说什么胡话。”刘据这番表忠心令在病中的刘彻十分受用,但嘴上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