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彻:从父皇身体里出来的怎么就不能回去一部分了
下,也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 金日磾仍然战栗着,不敢出声,早春的寒意没能阻止满头的细汗,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等待着刘据离开了这里。随后全身瘫软的歪倒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像平常那样一一点上寝殿里的熏香,离开时,金日磾忍不住看着早已经熟睡的天子,视线落到还残留着水渍的嘴唇,哪怕只是想象一下这是谁留下的痕迹,都令金日磾感到毛骨悚然。 纵然对皇帝一片忠心,金日磾也不敢多说半个字。刘彻的眼睛出了问题大家都看出来了,但是只有太子和金日磾才知道究竟严重到何种程度,说不定……这大汉的江山易主也不过是咫尺间的事。 “你觉得太子怎么样?”刘彻突然问。 金日磾替他揉按额头的手顿了顿,好半天才说:“太子殿下他,仁善孝顺,智德双全。” “仁善孝顺…”刘彻坐了起来,“那朕的病怎么总也不见好呢?” 这岂是人力可以左右的事情,金日磾不再说话,此时刘据进来了,金日磾告诉刘彻:“陛下,太子殿下进来了。” “嗯。” 金日磾站了起来,在刘据探究的目光下让出了位置。太子总是在处理完必要的事情后第一时间赶来这里。凡事可以自己为刘彻做的事,绝不让旁人代劳,大家都深感于太子的孝心,只有刘彻对此无动于衷。 刘据大胆的看进刘彻的眼睛,天子对视觉的感应迟钝了,他并不知道刘据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因为他的耳朵听到的,分明是最恭敬的言语。 走到时候刘据问门口的宫人:“陛下最近有没有召人侍寝?” 宫人摇头:“回禀太子,陛下都是一个人睡的,没有其他人在寝殿留宿。” 刘据听完才满意的离开,想想也是,身体都这样了,任谁也没有心思想旁的事了吧。此时他的神情哪儿有半分恭顺的样子,如果有人此时能看到刘据的眼神,将会被他眼底燃烧的恨意灼伤。他只是不愿意接受,明明是英明神武的父皇,为什么二十年后会任由他被jian人冤屈,以至于不得不起兵谋反,以求自保。如果不是刘彻毫不犹豫的宣判他为反贼,他也不会在禁卫军的围剿下被逼自尽。 曾经在刘据眼中,父皇是最厉害的人,他像是全知全能的神,可以像使用自己的身体一样驱使这个国家。经历了一切以后,他才知道,父皇也是人,也会偏听偏信,也会被蒙蔽,也会无法战胜人性的弱点,为了权利与亲生的儿子兵刃相向。 那既然如此,是不是说明即使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即使是父皇,也可以玷污、可以妄想、可以侵害。 本来以他如此尊贵特殊的地位,刘据什么都不用做皇位自然是他的,没有人会怀疑,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他早已经经历了那段地狱般的时间,他也猜不到,一向将自己视为珍宝的父皇会亲自送他走上绝路。 所以父皇,你也该尝尝这种滋味,这样才公平。感受一下,信任的人让自己失望,是什么感觉。 刘彻突然的暴怒是在几天后的一个早晨,金日磾一进屋就险些被飞过来的一个瓷瓶砸到。刘彻隔着一个帘子在内卧,似乎并不在意进来的是谁。 “滚。”沙哑的声音传来,等待着为他更衣的宫人侍从跪倒一地,胆战心惊的退了出去。金日磾紧张的吞咽了一下,“陛下。” “金日磾,你过来。”金日磾高出其他人一大截,只有刘据身高和他稍微接近点,刘彻透过帘子倒也能通过模糊的影子将他认出来。金日磾走近帘子,看到刘彻只穿着白色的里衣,靠着床头坐在那里。 “昨晚哪些人值夜。” 金日磾觉得奇怪,却也老老实实的报出昨天守卫的名字。刘彻默默的听着,又问:“甘泉宫最近有什么人事调整吗?” 金日磾思考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