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拉你这一把(受伤狼犬被按在腿上打P股,羞耻B起)
手,而李铮手脚都被人按着,咬着牙承受着一切。 他身上全是血,被打得青肿的双眼绝望而无神。 这一幕击碎了我。 我冲上前去,大喝一声。 除了在学校与红毛打过一架外,我从没打过架,对自己的身手有几斤几两比谁都清楚,盲目冲上去除了多个人被打外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看上去就是不会打架的人,而这也是我唯一的优势。 我努力绷着脸,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你们在这打架,还是这么多人打一个,不怕犯法吗?” “小子,别多管闲事,小心连你一起揍。” “哦,你们挡我路了,今天这事我管定了,我爹是警察局的,也快下班了,正好逮几个地痞流氓充充业绩。” 对面明显半信半疑,我维持着那种目空一切的骄矜,嫌弃地用脚尖踢踢躺在地上的李铮: “喂,还活着吗?” 李铮抬头看着我,沉默不语。 我伸手: “我只拉你这一次,免得在我爹管辖区出了事,麻烦。” 李铮的脸上的神色飞速地挣扎了一遍,最终还是握住了我的手,紧紧地。 我扶起他,撞开人群,有人想拦我,我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上去,这些混混没什么见识,真被我唬住了,骂骂咧咧任我俩离开了。 我扶着李铮去了他家,因为怕他一身血把我姥吓着。 我们一路无话,李铮也是硬骨头,路上没喊一声疼,而我则在思考着可能偏轨的未来。 我推开门,看到曾经羡慕的装修漂亮的李铮家里一片狼藉,还有被打砸后没有收拾干净的痕迹。 我在乱糟糟的沙发上扒出一个窝,把李铮扔了上去。 然后上楼回我姥家拿了瓶伤药,好像是去年我姥跌倒摔伤时剩下的。 我重新回到李铮家里时,李铮还蜷缩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好像被捕兽夹抓住的狼,瘦骨嶙峋,绝望而沉默。 “把衣服脱了。” 李铮的眼睛动了动,却没有什么反应。 我也没跟他客气,衣服已经被血和伤口粘在一起了,我直接用剪刀剪开,露出大片的青紫与血迹。 我继续扒他的裤子。 李铮很不自在地想要挣扎,被我一巴掌打在他没有伤口的屁股上。 清脆的一声,李铮瞬间涨红了脸。 “现在知道害羞了,打架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李铮挨了一巴掌就老实了,任我脱下衣裤,赤身裸体,努力并紧双腿。 我却没有欣赏他裸体的兴致,反而是他身上的道道伤痕让我看得有些暴躁。 妈的,老子的东西,怎么能被别人欺负。 我开始抹药,尽量轻手轻脚,但是消毒用的酒精,还是让铁骨铮铮的李铮忍不住漏出些呻吟来。 抹完上身,我开始抹他腿上的伤,他又忍不住了:“我自己来。” 我又一巴掌泄愤似的拍在他屁股上,挺翘丰满的屁股荡起了rou浪。 “你打我干啥?!”李铮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