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尽付东流水
扰,只是情分已尽,往后若是落我手里,我也不再心疼他。 “可是,我把你当弟弟啊……”这是李铮给我的回答。 我抬手捂住他的嘴:“好的,我知道了。” 我重新开始研究桌上的数学题,好像我刚刚不是出柜加表白,只是问他“晚上吃面吗?”这般稀疏平常的问题,任由李铮在风中凌乱。 其实是因为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妈的,虽然本来就不抱希望,但这好歹是老子第一次告白,被拒很尴尬的好吗? 只好故作潇洒。 他是直男,我不怪他,我告诉自己,我不难过,我只是处于对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的戒断反应中,而时间会改变一切。 李铮从第一天的震惊尴尬甚至有些恼怒,到第二天的目光躲闪眼神飘忽,再到一星期后假装毫不在意地想要搂我肩膀当成什么都没发生。 我太了解他了,他绝对是在乎我的,要是换了别的男的跟他表白,早就被一脚踩地上了跺两脚了,只是这种感情连他自己都难以界定,甚至难以接受。 他在努力想要复原我们的“兄弟之情”,还试图帮我掰直。 可惜没用,要是吃中药真的能治,那世界上就没有同性恋了。 我们的关系变得很奇怪,他坚持要跟我当“兄弟”,我倒也不至于那么绝情,连兄弟都做不了,只是彻底断了那些念想,严格区分什么是兄弟可以做的,什么是兄弟不能做的。 反而李铮在经历最初的纠结后,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有意无意地撩拨我,我不搭理他,他还教育我兄弟之间勾肩搭背是很正常的,也不知道是在劝我还是安慰自己。 我在李铮不厌其烦的sao扰下生活了半个学期,在我以为我终于摆脱戒断反应迎接新生活时,离期末考试只有半个月了,李铮却不见了。 有人说他被开除了,有人说他退学了,有人说他生病了。 我也不知道可喜还是可悲,我们的关系终于到了“听人说”的地步。 我去问了班主任,在他狐疑的眼神中解释说我俩是亲戚。 “行了,别扯慌了,你俩要真是亲戚,李铮父亲去世你能不知道?” 父亲……去世? “放心,李铮请过假了,毕竟是至亲,估计得在家里修整几天。” 我暂时把心放回胸口,准备复习期末考,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是找不到李铮,一切都无济于事,只能等暑假回县里问问我姥到底怎么了。 大巴车驶出热闹的市区,走过麦田与荒地,最终回到了生我养我散发着破败气息的县里。 我背着书包,包里装着李铮落在学校里的课本,拖着行李箱,再三拒绝跟了我半路推销自己的蹦蹦车,走在灰扑扑的巷子里。 这是一个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