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回家发现全身咬痕,吃醋皮鞭抽X爆汁,指J,抠肿花
起来:“岑、唔嗯岑书,你什么时候弄的镜子?!”小少爷害羞的时候,都是要找一些借口的,“不知道对着床很不吉利了嘛,呜——” 好、好酸……之前被roubang拍肿的花唇,养了几天后,又恢复了之前娇嫩饱满的样子。 只是唇rou丰盈,从内到外都少了几分青涩,指尖拨弄开软绵绵的花rou,在内侧细腻的纹路上刮弄了好一会。 容鱼忍不住抖了几下,颤抖着想夹拢腿,可他一合腿就被男人的手臂卡住了。 “岑书……你混蛋……” 他说呢,怎么用了这种难受至极的姿势。不管容鱼怎么用力地绞紧大腿,都摆脱不了被对方禁锢住使劲顶弄的动作。 1 “岑书……别弄了,唔……好、好涨……” 容鱼都数不清自己到底颤抖了多少次,那个娇嫩无比的yin洞,在感觉到爱抚之后,就慢慢地收缩起来。软绵湿润的娇rou吸附在男人的手上,恨不得直接叫岑书立刻捅进去。 岑书问:“怎么感觉反应很大?” 青年身体一僵,还没解释,又听到背后的岑书开口:“是憋了太久,还是和别人弄过了,身体爽过了就忍不住了?” 岑书很少会这么直白地逼问容鱼,容鱼意识到推脱不管用了,只能小声喘息起来:“岑哥……怎么连你都不信我啊。是商之衍那家伙弄的。他最近脾气好大,之前好几次和我打架,大哥劝他他都不听。你知道的,那王八蛋发起疯来我爸都镇不住他。” 眼角的泪水几乎晕湿了青年的大半张脸,他生的好,在这种被欺负得极为可怜的时候,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容鱼。 他又吸了吸鼻子,可怜道;“容隼最近忙得很,商之衍打架的时候,还一直咬我,我也没人告状去。”容鱼见岑书力度放松了,又挣动开,扭过去抱住了男人,“幸好你回来了岑哥,不然我脸都要被那家伙气肿了。” 先不提商之衍是不是真的咬人了,咬人怎么会专挑这种私密的地方咬?再者,容鱼这少爷脾气,对上长辈撒娇,对上同辈蛮横,谁找他不痛快了,当场就发泄回去了。商之衍再怎么发疯,也不可能真气到他。 可岑书遇上容鱼的事,极其容鱼失去理智:“他真敢打你?还咬你哪儿了?” 1 “唔……没,没哪儿了……别扒了……” 容鱼没想到一句话把岑书给惹炸了,对方动作粗暴地把他身上的衣服扯了个精光。 青年看见岑书表情突变的瞬间,脑子一懵;遭、糟了……好像翻车了…… 岑书将他翻转过去,指腹用力地碾着容鱼背脊上一溜儿艳丽的红梅,蜿蜒交错,荼蘼盛开。 容鱼背上一痒,敏感得扭动起来。 “别这么摸嗯……” 岑书在他背上画什么呢? “之。” “唔,什么?”容鱼被摸得神情迷乱,腿间被捏肿的嫩rou互相摩擦着,此刻竟生出了一些格外饥渴的感觉。 “你后背上有个‘之’字。” 1 一处处吻痕交错在他的后背上,彰显得却是另外一个男人对他的占有欲。 一贯听话的大狗一朝露出了一点被背叛的愤怒感:“他不是和你打架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