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回家发现全身咬痕,吃醋皮鞭抽X爆汁,指J,抠肿花
丹田,大吼一声:“嫂子——!我来告状了!我们队长私藏你的蕾丝内裤,每晚上都偷偷对着冲啊,一边冲一边喊老婆……” 容鱼愣是被这一句吼得耳膜发颤,他不敢置信地瞪着岑书:他怎么可以这样? 青年羞得满脸透红,好不容易把男人的手从自己脸上扒下来后,就命令岑书:“挂了!” 岑书对着手机来了句:“你们几个啊,我都记着了。” “噫——好听话哦岑队。” 容鱼:“不许再多说一个字!” 岑书把手机界面给他看:“真挂了。” 容鱼:“你老实交代,他们还知道什么,你是不是故意当着他们的面撸的?” 岑书无奈道;“就那一次,我当时和你打电话,太入神了,我没注意到他们回来了。” “真的?那他们还说什么了?” 男人的视线顿时变得灼热起来:“你确定要听?” ‘和嫂子玩这么花啊岑队~’ ‘别说,我上次也偷偷听过一次岑队和家里那位打电话,我的天你们是没听见啊,什么叫温柔可亲啊,什么叫绕指柔啊,我算是懂了:啊!爱情让寒冰融化,让利刃收芒啊!’ 想来不会是什么好话:“不听,我没兴趣。” 容鱼耳根子一烧,刚要从男人的怀里钻出去,又被人横抱放在床上。 “唔,轻,轻点……我腰疼。” 岑书动作一顿,要去检查他的腰;“怎么腰疼,扭着了?” 容鱼支支吾吾地:“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滚下去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别看了,摸得我好痒……” 男人俨然没那么好骗:“真的?” “真的。” “不影响运动的话,那我轻一些。” 容鱼惊喘一声:“等、等等……” 他身上的印子消退了吗?酒店里不比家里,好多消肿的药都没带着,商之衍那王八蛋是不是在他身上咬了好几处啊? “不是摔下去的吗?怎么会有那么多齿痕?”岑书平时默不作声地,真在床上弄人的时候却强势许多,容鱼被他精准地捏住了敏感的腰窝,一脸蹭了数下,登时哆嗦起来。 青年本能地扭动起细腰,试图从岑书的掌下逃脱;“我都说了摔疼了,你怎么还捏我……” 许久不见,岑书变黑了一点,头发也短了点,露出的眉眼看着极为凌厉,男人紧盯着容鱼的时候,倒是叫他产生了一种即将被捕食的错觉。 “之前爸爸回来,我们凑在一起庆祝了一次,当时大家都喝多了,我身上不小心被抓了几下唔……” 岑书压根不理他,手指直接挤入青年湿润饱满的rouxue间,红xue几近玩弄,渗出几缕湿黏的热汁来。 容鱼被揉得腿根发颤,身体一滚,直接摔进男人怀里。对方将他抱在胸前,一条手臂强势地从他的双腿间穿过去,大掌覆在软湿饱满的花阜上狠狠揉弄! “唔……岑书……你听、听我说话了吗……”容鱼娇喘几声,两瓣软嫩肥唇抽搐几下,又乖顺地缠在男人的手指上,仔细嘬吮起来。 容鱼抬头的时候才注意到,岑书的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放了一面落地镜。 青年一看就镜子里双眼湿润,满身潮红的自己,登时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