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狼狗,玩弄爆精/有人往上爬,只想抓一抓小少爷的脚
出来。舌尖忽地往他的马眼上重重一顶。 又酸又涨,容鱼在那个瞬间大脑发空,任由欲潮淹没了他……他捂着腹部,下体酸麻不堪,湿软的腿心开始滴滴答答往下流汁。 紧贴着他的谢庭舟还发出了几声重重的吞咽声。 唔……射、在对方口腔里了。 等到手机光闪了好几下后,他才反应过来:电话还在通话中。 容鱼又是生气地吼了他一句:“商之衍发疯关我什么事,以前你不是都能解决得很好的吗?我晚上再回去,有什么话你直接去和小叔说去好了。” ——以前?他也想像以前那样。 他仗着容隼不敢招惹容星洲,又肆无忌惮地把容星洲拉出来当挡箭牌。 要说这家里谁最宠他,除了他爹之外,可就是这位被家族除名的小叔了。 他爹还会在欲望方面要求他呢,可小叔就不会。 “扶我起来。” 谢庭舟舔去唇角沾上的jingye,问他:“哥哥要回家了吗?那个什么……容隼?脾气这么大,还敢管你?” 容鱼也有些憋屈:“我不是因为他要求,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我要去给我小叔挑只小狗。真的那种。” 谢庭舟没有挽留,只是可怜兮兮地盯着他:“可是哥哥不是说晚上带我去开房吗?我擅自从队里跑出来,没有地方住了……” 容鱼报了个酒店名:“就和他们说,是我让你去的。” “这算是金屋藏娇吗?”谢庭舟说完又很快转换话题,“我开玩笑的哥哥。” 自己刚爽完,也没给新小狗什么好处,好像确实有点不道德? 容鱼思来想去,低头亲了对方一口:“奖励。” 亲得很敷衍,谢庭舟却乐得更个傻子似的。 容鱼更忧愁了;新小狗不会真的是蠢狗吧? 他没直接回去,而是抽空给容星洲打了个电话:“小叔……” “嗯?怎么了?” 容鱼冲他撒娇:“商之衍和我吵架,容隼那家伙还帮他不帮我,刚刚还打电话叫我滚回去,你说他气人不气人?” 容星洲咳嗽了几声,喝了口茶才继续问他:“吵什么呢?他一个当哥的,怎么不帮着弟弟?” 容鱼气恼:“就是说啊。” “打电话给我,是要来找我吗?可以来小叔这住两天,我大后天要出差。” “不了。”容鱼咬着牙,还有些不高兴,“我给容隼一个机会哄哄我。对了,小叔,我和他说,我今天出门是帮你挑小狗的,要是真问起来,你别拆穿我啊!” 容星洲:“好。” 他又咳嗽了几声。 容鱼急道:“小叔你怎么一直在咳啊?最近医生怎么说?吃药了吗?” “没事,受了点凉。” 容鱼更担心了:“那要不我来一趟吧?” “不用,小鱼先回家一趟吧。和你哥好好聊,咳咳……要是他真的翅膀硬了,还有小叔呢。” 挂断电话,容鱼又急匆匆给小叔的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交代完后才放下心来。 唉,他的病美人小叔,怎么就那么多灾多难呢。 想着想着,他又生起气来:商之衍这混蛋,明明健壮得跟牛一样,成天装什么娇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