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狼狗,玩弄爆精/有人往上爬,只想抓一抓小少爷的脚
“容隼,我爸都不管我!” 容隼“嗯”了一声:“所以我不是你爸。”他继续说,“是需要我直接挑明吗?你刚刚在做什么?” 还有个谢庭舟在场,容鱼一下子觉得现在被容隼教育,很是没面子,口气愈发差了:“我给小叔挑点人,不行吗?你不是都被商之衍策反了,管天管地还管我讨好谁?” 容隼有些好笑:“你?讨好谁?” 就容鱼这没心没肺的小少爷,还会花心思讨好人?他分明只要站在那儿,就有无数人逆光的人、奋力往上爬,就为了抓一抓小少爷矜贵的脚。 容鱼艰难地回话:“我……小叔嗯……促进容家关系和谐不行?” 就这么说几句话的功夫,谢庭舟更过分了,对方直接用指甲剐蹭起他的茎身,笔直的性器一抖,突地就直挺挺翘立起来。被guitou抵住的内裤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 容鱼忍不住想发怒,这人又像是提前预知到他的想法,赶在他动手之前,竟然直接跪在他身边—— 谢庭舟把他的内裤拽下来,张口就是含住了这根勃立的yinjing。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guitou,对方灵活地动着舌头,从透着yin粉的伞冠一路色情地舔舐到湿淋淋的根部。下面就是saoyin到略微膨胀的酥软花阜,谢庭舟舔弄的动作一顿,却没故意去碰那儿。 在得到容鱼的允许前,谢庭舟还是遵守了一下自己听话小狗的人设。 只是舔着舔着,他又忍不住用手圈住了这根不断摇晃的性器,不太明显的纹路被他硬生生搓弄至胀起……他的手指每动一次,容鱼就失神地哆嗦一次。 他本能地夹拢了双腿,腿根的软rou蹭上男人手腕的时候,双腿又克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谢庭舟的衣服上绣着鱼鳞般的亮片,碾着腿根嫩rou滑动的时候,简直像是被一阵微弱的电流刺激了一般,汨汨yin汁从瑟缩着的娇嫩屄缝中溢出…… 男人跪在地毯上,吞吐性器的动作忽地停顿下来,视线几乎与容鱼的腿间齐平。 他舔了舔唇瓣上沾上的濡湿腺液,目光愈发灼热:那团艳红软rou胡乱颤动淌汁,真是sao透了。 一时间,谢庭舟粗喘起来,他重新含住容鱼的jiba,这次像是要把这根saoyinrou物吞吃入腹一般,牙尖抵着涨热的部位又碾又磨,兴奋得不断翕张的马眼又叫他狠狠吮住了嘬了好一会! “唔……” 要、要疯了……这只臭小狗为什么这么会舔jiba。 马眼酸胀得厉害,像是快要被吸射了。前晚容隼给他帮忙的时候,根本没做到最后,容鱼的身体无法抗拒这样激烈又刺激的挑逗,他腰眼发酸,整个人往下一软,大半个身体都压在谢庭舟身上。 他警告般瞪了男人一眼:“轻、点……” 容鱼自认为很小声的声音,尽数落入容隼耳朵里。 “容、鱼。”男人深吸了口气,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你不想我现在就去抓你回来的话,你最好在一小时内就赶回来。” 他顿了顿:“商之衍发了一下午的疯了。” 容鱼沉默了很久,因为过分剧烈的快感,他手机也掉了。谁也没去解释这声重响。 谢庭舟一直含着他的jiba不肯松口,激剧爽感飞窜,刚刚才涌过一波的yin汁又从嫩屄里涌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