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见了,容鱼伏在他身上,腰间是蔓延开的艶丽红痕
隼还在旁边提醒他:“不对,动作错了,这样抓容易弄伤手,你力气小一些,用巧劲儿……” 容鱼气得扭头吼他:“你不是困吗,困还罗里吧嗦的,赶紧睡!” 容隼似是被他吼得怔住了,朝他眨了好几下眼睛,却没继续指点了。 容鱼被人盯得不自在;“你看什么看,转过去。” 男人低笑了几声,不知道又在发哪门子的疯。 容鱼:“。” “你和容……”容鱼纠结半天,还是想搞清楚爸爸的事,“爸爸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他要去哪儿,这事你知道吗?” “还有,你是不是又用解药什么的威胁他了?不然他为什么会叫我和你好好相处。” 容隼:“嗯?他这么说了吗?”男人表情惊讶,不似作伪。 他确实没想到容珹会这么和容鱼说,他以为对方会告诫这小少爷,离你那道貌岸然的哥哥远一些。 “我没有威胁他什么,这毒只要不继续下,时间久了自然会代谢掉的。”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就是真的。” 容隼:“你不是都在电脑上看见了吗?” 容鱼嘴硬:“也没有全看见,就那么点时间,哪够的。” “等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刚刚主动说自己发现容隼秘密的时候,容隼好像也不惊讶,“你到底在乐什么?” “看见你长点心眼,学聪明了,哥哥高兴还不行吗?” 正说着,窗外传来几声轰隆隆的声响。 容鱼跑到窗边,看见院内围了一大堆人—— 岑岑岑书……他带的都是些什么大家伙?他是要把容家给轰了吗?还有容星洲,叫一堆人给他临时搭了个台子,男人站在台子上,手上还拿着个话筒。 一开口,就是叫容鱼恨不得直接晕过去的程度。 “咳咳……”男人清了清嗓子,“容隼……” 容星洲刚开了个头,话筒就被另一个人夺走了:“哥哥,好久不见啊,你有没有想我啊?你那个破哥哥为什么那么坏啊,明明是他先把从船上赶下去的,现在又来假惺惺地抢走你要照顾你……”他故意呕吐了几声,“老男人真是虚伪又油腻得要死……” 容鱼:……? 对方脸上戴着一副超大、超夸张的墨镜,可这熟悉的声音,还有那醒目的大高个儿…… cao。 是谢庭舟! 谢庭舟一看见窗边扒着的容鱼时,兴奋地往上蹦了几蹦;“哥哥!看我!我在这!” 容鱼刷地一下,把窗子关了。 他气得胸口起伏,瞪着床上的容隼:“你安排的?” 真是要慌死了,一个容隼都应付不来,怎么突然又多了三个啊! 容隼也拧着眉:“是那个什么谢庭舟?” 容鱼忍不住阴阳怪气:“何止啊,还有容星洲和岑书呢。” 容隼面色不虞:“小鱼,你先……” 容鱼见他刚挂完水还要起来,没好气道:“你坐着吧,托他们的福,我现在想走也走不掉了,你是不是心里暗爽呢?” “应该是我把人送走了,他们觉得手里没筹码了。”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