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见了,容鱼伏在他身上,腰间是蔓延开的艶丽红痕
“聊完了?”容隼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容鱼,“我还以为你会走。” 容鱼不知道现在该以什么心态来面对容隼:面前这人,名义上是他的私生子哥哥,表面功夫也做的很到位,不,可以说,他除了一开始那几年从容隼身上感受过对方对他的敌意,之后十几年,对方对他的好似乎也不像是家假的。 但他又能隐忍那么多年,甚至面不改色地往自己身上下药。 容隼当时是抱着什么心情的呢?想和爸爸同归于尽吗?那他最后为什么又停下来?他翻阅到的文件里,还有一页特地标注的说明【此物不可临时中断,另一方药剂量不够的话,没法中和掉容隼身上的毒性】。 太奇怪了。 容鱼觉得容隼实在矛盾,男人应该是把每一步都计算好的,可这样一个谨慎的人,怎么可能在最后关头选择放弃,还叫自己陷入了危险中? “怎么忽然这样看着我?” 容鱼吸了口气,问道:“我看见了。” “嗯?” “我看见你电脑上的东西了。”容鱼故作冷静,“内容我已经全部备份到云盘里了,要是你想销毁证据的话,邮件会自动发送出去。” 容隼饶有兴致地问了句:“发给谁?”男人看了眼手表,“你比我预计得回来要早,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做了这么多事情吗?还发现什么了?” 容鱼:…… 他有些纳闷,怎么看容隼的态度,一点都不紧张,还有些欣喜呢?这略带慈爱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你少和我套近乎。我问你,你最后为什么放弃了?” 青年定定地看着容隼,非要逼问出个回答;“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容隼这才放下书,叹了口气:“你不是知道了吗?追问我原因,你知道了之后,然后呢,你的态度会有所改变吗?” “什、么?” “你已经知道是我下的药了,也是我联合容星洲做的那些事。就连岑书,也在我们设计的一环内……我没有办法否认我已经做过的事情。” 容隼又问他:“你会走吗?” 容鱼脑子嗡嗡响。 不等他回答,容隼便一字一顿道:“我不会让你走的。” “……”容鱼的脾气又上来了,“那你问个屁!” 容隼看见他发火,这才笑了:“皱着脸做什么,过来,帮我拔针。” 容鱼一边帮忙一边骂:“凭什么要少爷我伺候你。” “多谢容少爷大发慈悲。”容隼见容鱼要走,快速伸手抓住青年的手腕,“跑什么?归根到底,我也手下留情了,我不求你原谅我,但你……不准离开。” 容鱼发现这人捏着自己手腕的动作开始不对劲起来,他呼吸一滞,有些难以置信:“容隼!你想什么呢?!” 男人表情纯良,眼神无害:“没想什么。我就想你留下来陪我坐一会。我有些困了。”他又侧头,朝着不远处指了指,“哥哥手疼,能帮哥哥削个水果吗?” 容鱼:……这王八蛋还真的把自己当小工了? 但容鱼口嫌体正直,刚说完想得美,还没三分钟,又起身,笨手笨脚地去削水果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