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的疗伤
尖扫过季扬的齿列,像是品尝一道餐后甜点。 “刚给你输了那么多内力,不该收点利息?” 谢栖云松开他的唇,眼神幽深,“这叫阴阳调和,季护卫不懂吗?” “神他妈阴阳调和!你是纯阳,我也是纯阳!调和个屁啊!”季扬崩溃大喊。 “哦,那就叫……”谢栖云想了想,手上动作猛地taonong了一下,“互帮互助。” “唔……!” 季扬被刺激得仰起头,后脑勺撞在谢栖云的肩膀上。 水下的快感比平时更加鲜明。水流的阻力,加上谢栖云那只好看到极点、却又坏到极点的手,让季扬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最要命的是,谢栖云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他的手在水下动作着,嘴唇却贴着季扬的耳廓,开始“算账”。 “刚才在溶洞里,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谢栖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秋后算账的寒意。 季扬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回答:“我是……侍卫……保护你是……职责……” “职责?” 谢栖云冷笑一声,拇指恶意地按压住那个铃口,逼得季扬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呜咽。 “季扬,你给我记清楚了。” 谢栖云咬住他的耳垂,语气霸道至极: “你的职责只有两个。” “第一,活着。” “第二,伺候我。” “至于杀人、挡刀这种脏活累活……” 谢栖云松开手,让季扬得以释放出来。 在季扬失神高潮的瞬间,他听到谢栖云那仿佛来自地狱又像是来自天堂的声音: “那是我这把剑该做的事。” “你这把鞘,只需要负责把我裹好,别让我冷着,就行了。” 季扬瘫软在池边,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 这算什么? 这算是表白吗? 还是算是变相的“圈养宣言”? 谢栖云看着他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并没有继续做下去毕竟真的怕把他弄坏了,而是伸手捞起一块温热的毛巾,细致地给季扬擦脸。 “行了,别一副被抢了良家妇男的样子。” 谢栖云心情颇好地捏了捏季扬的脸颊,“利息收了一半,剩下的今晚再算。现在,穿衣服,带你去吃那家你念叨了一路的烧鹅。” 季扬愣愣地看着他。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刚刚还把他按在水里“收利息”的混蛋,和十年前那个把唯一的馒头分给他的少年,身影重叠了。 虽然疯了点,变态了点。 但对他……好像确实没话说。 “怎么?不想吃?”谢栖云挑眉。 “吃!” 季扬咬牙切齿地爬起来,“我要吃两只!把你刚才吸走的精气补回来!” 谢栖云看着他生龙活虎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才是他的季扬。 生命力顽强,怎么折腾都折腾不坏,永远热热闹闹的。只有这样的生命力,才能填满他那颗荒芜死寂的心。 城西的“满香楼”,是以烧鹅闻名天下的老字号。 但也正因为生意太好,这里充满了谢栖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