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命名之前
——你做的事,很可能会伤到人。」 我张嘴,没有声音。 她扯出一个像往常的笑:「明天开始,像以前一样就好。」转身走了。 那一刻,我才真正知道,心会跳出奇怪的节奏。 4|成绩单与邀请 星期一,成绩单发下。三科都过线,数学惊险,英语不错,国文撑住了。回教室的路上,我听见自己的步伐有点轻。 刚要传讯息给采,讯息先来:狭山要见我。 同一间咖啡厅,天鹅绒沙发。她照旧点热红茶,我改点冰拿铁和巧克力蛋糕。她乾脆:「既然你通过,我相信你们真有在读。」顿了一下,低头道歉:「但让我的nV朋友寄宿在你家,还是我先说对不起。」 她说她听到了我和弓莉在学校的争执,不问内容,但知道是她把我卷进来。接着,她开始从头讲—— 国中以前就交往,内部升学;国三暑假,司的母亲出国工作一年,司搬去她家住;一个月前,母亲即将回国,她劝司回去,司拒绝;两人第一次真正吵架;她下了保持距离的决定,司转身离家。 「我想让她回去,面对她mama。」她说,「错过这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时候。我知道她mama不好说那些重要的话,我也在这行,看得懂一些忙到无法停下来的节奏。」 我问:「你把结论说了很多遍。那你的想法呢?」 她沉默了两拍:「我後来意识到,她不是在逃她mama,而是把我当成归处。於是我把自己的观点y按在她身上。今天来,是想找时机说清楚——但我不擅长一开始就说这些。」 我叹口气:「你今天也是先把结论丢给我。」 她苦笑了一下。又忽然红了耳尖:「还有……公园那次,是我们第一次在外面……亲。」 我差点呛到。她捂住脸:「我在说什麽。」 我把蛋糕切一小块放进嘴里,用糖压住x口那阵刺疼,然後慢慢地说:「距离你说要保持距离,其实你又让她回你家。对她来说,那是更难受的暧昧。」 她怔住:「这麽一说……是我在矛盾。」 我点头:「所以,拜托你和她本人说清楚。我不是当事人,不该做传声筒。」 她看着我,眼神忽然锋利起来:「真的只是这样?你不会把我的话带给她?」 「不会。」 她移开视线,声线落下来一级:「你变了。就算你不承认,你也知道。」 空气开始沉。我抓紧了膝上的包带。 她最後抬眼,像下判决:「我不会原谅你。我会把该属於我的,讨回来。」 我把一张钞票压在桌角:「我先走。」 六月的傍晚还很亮,热气在街角打转。我快步走,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5|门口 公寓前,采蹲在阶梯上,背靠墙,抬头看我。 我本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