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X容器而痉挛
作无助地摇晃,卡西迪尔望才终于感觉到怀里的人是存在的。 随着最后guntang浓稠的液体深深灌入rouxue,伊莱的理智终于在白光中崩断,只剩下作为性容器的本能痉挛。 卡希迪尔抱住瘫软如泥的圣子,捕捉到他眼中那点茫然。 当一个人被剥夺身份、使命,生存的基石便坍塌了。 此刻的伊莱,是一片废墟。 而在废墟之上,任何形式的给予都会变成重建的一部分基石。 哪怕是痛苦的施舍,哪怕是作为欲望容器被认可的需要。 恶魔深谙此道,他太擅长在信仰的残垣断壁上,用欲望修筑名为爱的囚牢。 卡西迪尔按捺下恐惧与愤怒,原本蛮横的侵犯戛然而止。 失去了支撑,伊莱的身体随之软下去,重重跌回湿透的床褥。 受尽折磨的后xue因为刚才过度的撑开而无法闭合,正呈现出一个凄惨而yin靡的圆孔。 随着呼吸的起伏,贪婪的小嘴还在徒劳地翕张,试图挽留离去的温度,却只能吐出一股股混合着血丝的白浊。 卡希迪尔冷眼欣赏着,手指恶意地在那合不拢的红肿xue口揉搓,却不肯再进去半分。 “伊莱在圣谕里意为光之使者,是普降恩泽的化身。” 卡希迪尔掐住伊莱胸前已经红肿不堪的乳粒,尖锐的指甲故意刮擦银环,激起圣子一阵抽搐。 “而利亚,在恶魔语里,它的意思是,被珍爱的容器。” 卡希迪尔俯下身,温热的舌尖舔过伊莱颈侧还在渗血的伤口。 “做伊莱太累了。你倾尽一切去侍奉神,可神给了你什么?除了被抛弃的绝望,你一无所有。” 他随手把玩着一个黑色项圈,冰凉的金属搭扣蹭过圣子开始愈合的颈部皮肤。 “但是……利亚不一样。” 恶魔的手顺着圣子的小腹向下滑动,最终停在那处挺立的欲望铃口,狠狠按了一下。 “唔!”伊莱浑身一抖,他的身体已经习惯将痛苦瞬间转为快感,并为此渴求不已。 “你可以选择作为伊莱的骄傲,在这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守着你的神,悬于欲望与空虚之间,直到灵魂干涸。” “或者,你可以低下头,乖乖戴上这个,承认你是我的‘利亚’。”卡希迪尔凑近圣子颤抖的唇,残忍地给出属于恶魔的诱惑。 “只要你接受这具身体的真实本源,接受你就是天生该被我使用的容器。那么……我会给你永不终结的填满。我会用jingye、用爱、用你想要的一切,把你这具空虚的躯壳,灌得满满当当。” “请选择吧,我的圣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