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X容器而痉挛
处,刻意煽情地揉按、搅弄。 血rou在魔法作用下飞速生长,新生的嫩rou与尚未消退的痛楚、以及汹涌而至的快感混成一团。 “殿下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以为死了就能回到那个充满光的虚伪之地?” 不……”伊莱痛苦地闭上眼。 卡希迪尔咬住伊莱的肩膀,齿尖刺破皮肤,要将自己的痛苦刻进他的灵魂。 “圣殿已将你除名。天堂的大门……也会对你紧闭。。” 伊莱的额头抵着床柱,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 他的后xue在治愈术的刺激下,背叛般地绞紧、迎合、吮吸着侵入物,给他送来延绵不绝的潮热。 泪水混着血水染湿了床单。 自己连死亡的权利都被剥夺,这具身体早已沦为恶魔的傀儡。 他恨这种快感,恨这具背叛了信仰的躯壳。可越是抗拒,那感官的刺激就越是鲜明。 “你死了,你的灵魂无法升上天堂……”路西法一边疯狂地律动,一边在他耳边编织着绝望的谎言。“它会直接坠落到我的王座之下,永生永世被我玩弄!” “我不信……你在骗我……”伊莱哭喊着挣扎,却被那灭顶的快感和痛楚拖得越来越深。 “你可以试试!”恶魔低声咆哮,“你死一次,我就把你的灵魂抓回来一次。在这个房间里,无论是生是死,你都逃不出我的掌心!” 卡希迪尔撞得越来越深,治愈术裹挟着律动的性器,让伤口在反复的撕裂与愈合中,制造出更敏锐的痛觉与快感。 只有痛觉能证明你还活着。只有快感能把你从虚无的边缘拉回来。 恶魔残暴地享用着这具身体。他用这种最原始、最肮脏却又最鲜活的欲望,去堵截伊莱想死的念头,逼迫圣子通过堕落来确认生存的实感。 这种反复的破坏与重组,带来了超越人类极限的感官刺激。 伊莱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身体在疼痛中生出可耻的欢愉。求生的本能在欲望的浇灌下死灰复燃。 “唔……啊!哈啊……不……” 太深了……太重了…… 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酸楚迅速转化成灭顶的快意,要将他的灵魂淹没。 快感太强烈了,烧得圣子神志不清。 他明明恨透了这个恶魔,可他的后xue却一次次在恶魔抽离时空虚地收缩,渴望着再一次被填满。 “看来比起天堂,你的身体更喜欢地狱。” 恶魔冷酷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不……我不……哈啊!太深了……求你……” 直到圣子在连绵不断的顶弄中崩溃大哭,只能随着恶魔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