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枕流其二
实,挺秀的鼻梁又使寻常五官有了点睛之笔。讲起话来一副书卷气,还蛮清风朗月的。 “唔。恐怕是我的T香。” 芙儿满不在乎道。 这香气她闻不见,可听人说了千遍万遍已经听厌了。那是自打她初cHa0过後,若逢月事、身T虚弱或是动情动怒着便会逸散而出。她及笄之年,有个云游的江湖骗子说她一身媚骨,得之可窥长生,谣言一传十十传百,把她好端端的小镇生活被毁了乾净……如今换了世界这异香居然跟了来,真是可恨。 这X情纯稚的书生也闻见了呢,他会对自己起歹心吗? 芙儿混沌地想着,浑然不觉自己离那书生越来越近,鼻尖碰上了他的鼻尖,她垂着的眸中似有春水,气息如兰,幽幽问道“公子喜欢吗。” 1 书生身形很僵不作回答,又怕摔了她,只好一动不动。怀中沁香扑鼻,让他好似整个人都溶进了一湖春水之中。 芙儿轻声细语:“对了……还没问公子叫什麽名字。小nV姓洛,单名一个芙,娘亲唤我芙儿。” “……陈墨。”他低声应道。 再抱下去会出大事的。陈墨眉宇间一皱,也顾不得再冒犯了,轻道一声得罪了,把芙儿横抱而起,轻轻放在了榻上。 “你……你既然饿了……我去後边小柴房里煮点粥来,姑娘且歇一会儿吧。”他强自镇定地说完,便後退两步转身朝庙外去了,步伐慌乱,倒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独留芙儿在床上发怔。 真的很饿。为什麽偏偏在她与这小书生肢T接触的时候,突然饿了。 她不老实,边想边翘着腿在床上滚了滚。 忽然觉得T缝中有些痒,这痒意丝丝缕缕从尾椎骨蹿了起来,她忍耐了一会儿却越发强烈,这感觉如羽毛挠心挠肝似的不好受,她忍不住扭动腰身在褥子上蹭了蹭。这一蹭可好,更觉不对劲,竟似有什麽异物硌在了那里。 她起身跪伏在床面,手掌半撑着墙壁,扭过腰肢用余光瞅了一眼,果真察觉到一丝异样……她本穿着绫罗织成的襦裙,这个姿势下衣料伏贴,g勒着略凹陷的腰窝与腰下圆润挺翘的T,而T峰那处本应包裹着流畅曲线的布料,此时很微小却突兀地鼓起了一小块。 1 芙儿心中惊愕不已,左顾右盼一阵忽然眼神一亮,发现小庙角落倒着一尊镀铜的罗汉像,那铜像表面完好,光泽可鉴,能照出庙内桌椅板凳,自然也能照出人影。 她心想那小书生没那麽快回来,於是翻身坐起,脚尖在床边试探了一步,左脚承重而右脚踮着,撑着床头站起身,并不像刚才那麽狼狈又没用。芙儿一跛一拐走了两步,掌握好节奏,缓缓挪到那置於地面的罗汉像处。 罗汉像盘腿而坐,手掌在x前结印,芙儿便轻搭着塑像竖起的掌,不顾那塑像栩栩如生怒目圆睁,侧身撅起T,意yu借着反光一探究竟。 美人三下五除二解了系带,一把将襦裙提至腰间,从塑像腹部一块平坦如铜镜的表面望去,不由大骇—— 自己白baiNENgnEnG的PGU缝里竟然伸出一截毛茸茸的玩意,那是根洁白短小、甚至打着颤的尾巴……在她的注视之下,仿佛有意识般团成了一个小绒球……芙儿富贵无聊时养过这种宠物,因此一看便十分熟悉,简而言之,那是条兔子尾巴! 她急慌慌掩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另一只手颤抖着小心翼翼捏着那东西反手一拽。 “嗯唔……” 一GUsUsU麻麻的快感从尾骨直窜上後脑,让她本就虚站着的双腿一软,软软瘫倒在罗汉像冰凉坚y的腿间,发出一声羞人的SHeNY1N。立时咬紧了樱唇,双目含泪扭头再看——那尾巴纹丝未动! 芙儿哀呼一声,“臭石头,你到底把我变成了个什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