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枕流其二
情似水道“不了,我不回去了。” 那声音sU软,书生耳根倏得红了,“这、这是何意?” “以後我就跟着公子可好?” 在她含情脉脉的注目下书生霍的站了起来,神sE如临大敌似的“你……你说什麽?!” 芙儿被他吓了一跳:“怎麽了?我不能随公子一起上京吗?” “啊?”书生愣住。 芙儿呵呵两声,编了个谎话,“小nV子本就是要去京城寻亲,谁知路上与家人走散了。我一个人,又伤了筋骨……才想出这个主意,公子若不愿意也无妨,我便待在这另待别人好了。” 她语气平静,让刚刚想歪生了绮念的书生不由汗颜。又想这深山老林的,谁知道下一个来的是土匪还是贼人!若生出歹心她一个姑娘家这辈子不就毁了! 俊书生把心一横:“是我考虑不周全,望姑娘见谅,一起上京自然是可以的……” 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面有惭sE:“小生……小生既然冒犯了姑娘,原该担起责任,待赶考回来立马禀明父母去姑娘家提亲。可我在家乡已有定下的亲事,因此弃了未婚妻,又让我心中不忍恐误了无辜nV子。” 谑,这书生脑袋瓜里想啥呢,这样可Ai的陈词lAn调多久没听见了。芙儿面上不显,在心底狂笑了一阵。 “你冒犯我什麽了?”美人好似受了惊,环膝挪了挪,远他三尺之外,“公子莫非轻薄於我了?” 美人咬唇似怒似怨,雾Sh睫羽叫人心慌,书生连忙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就是替你包紮了伤口。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 她好似放下心来,也学他摆摆手,表情变得快,有些可Ai地一歪头:“那没事。没事。公子是个读书人,自然知道什麽是权宜之计。若为一时权宜繁文缛节负了有情人,才是失了仁义。” 书生观她言辞有礼有节,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很与他的想法相同,不由心生了几分亲近。 只是有一处说的不对。 他不知怎的竟想为“有情人”三字分辩几句——世间多少姻缘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情人着实难寻,他那桩婚事……也是如此。好在话未出口,被他回过神来咽了回去。奇了,自己在这位姑娘面前怎麽冒冒失失的。 芙儿侧头苦恼地盯着小腿,想起身试试伤到了什麽程度,如果不去用力只是跛着腿能不能行动。她受过更严重的伤,自以为不会那样柔弱,见书生神情渺渺好像在发呆,於是自顾自折腾一番便双脚下地—— 她也许是高估了自己。 “姑娘使不得——” 阻止晚了的书生下意识伸了双手来接,被重心不稳懊恼低呼的美人砸了满怀。 这小书生刚从深寒的雪地里回来,身上带着冷冽的气息,而那GU冷冽之下又隐隐有着经年的书墨淡香,乾乾净净。芙儿有些迷茫地抬起头来,忽觉腹中饥肠辘辘,有种钻心的空洞,好像亟待什麽东西去填满。 “我好像有些饿了。”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不自知的妩媚。 抱了满怀温香软玉,书生只觉得手下nV子的腰肢温软,柔如无骨,几缕青丝散在了他领内,被他拿手撩开了,发梢滑过指尖水一样流泻开去。 1 她的头发真软……怕不是b雪花还轻…… 书生目光乱飘,根本不敢看她的脸。他们隔得太近,不知是何缘故他似乎隐隐闻到了一GU奇异的香,不似花香不似蜜香,倒把庙中的炭火味和那GU子严冬的味道全遮掩了,十分暖和让人心口发热。 “这是什麽香气……” 书生双目有些失焦,低声问道。 她茫茫看去,发现书生长得还真不错,不似寻常书生身形单薄弱不禁风,相反身高腿长宽肩厚背。脸呢则轮廓分明眉目清俊,不薄的唇形让他显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