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客忘吃药了
直接起腿低扫,风一样扫过蔡志超小腿,将对方扫倒在地上! “Chute?”许星言确认道。 纪托:“嗯。” 这就没法再往下劝了。 乾坤之图在国内都排不上第一,Chute却是正正经经世界第一的格斗俱乐部。 况且,Chute是列昂尼德的俱乐部。 和纪托一样,同为列昂尼德的粉丝,他能理解和列昂尼德天天一起训练意味着什么。 蔡志超再一次爬起来,面向纪托,咬牙切齿:“你就只有躲的本事!” 纪托挑了挑眉,站在原地,抬起手朝着蔡志超勾了一下。 蔡志超这次学聪明了,双膝微屈降低重心,做出要打击纪托身体中段的虚晃动作,然后飞快地出拳击向纪托的头—— 纪托抬臂挡住那一拳,反手一巴掌扇在蔡志超脸上! 这一巴掌太重了。 蔡志超颠三倒四倒退几步,一个屁墩儿坐地上,眼神几近涣散。 纪托走近蔡志超,似笑非笑:“还有个事儿。你不许姓许,星言不喜欢。” 许星言:“……” 许星言很烦。 拿回诗晓的视频,就要说服纪托签到祝长坤的乾坤之图。 一旦签到祝长坤手里,至少五年不能走,五年,综合格斗运动员身体素质巅峰期多说也就十年。 如果非要走,光是违约金就大几百万,他这不是毁纪托前途吗。 许星言越想越烦,困劲儿上来了,回到休息室,躺在沙发上继续睡觉。 醒了一回,发现身上多出一张毛巾被。 做了个梦,梦见了碗仔翅。 许星言和弟弟在福利院长大,照顾他们的护工阿姨有时会偷偷给他零花钱。 与福利院隔条街的甜品店卖即食的碗仔翅,特别好吃。 零花钱只够买一碗,他就让给许诗晓吃。 清晰的咸香味飘进鼻腔,像一只小手在他的神经末梢攥了一把。 许星言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眼,看见伸向他的手。 那只手停在半空顿了顿,手的主人纪托看着他笑起来:“醒了?” “几点了?”他问。 “下午两点。”纪托说。 纪托可能是发现他嗓子有点哑,抓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朝他递过来。 递个矿泉水,还帮他拧开盖。 许星言接过水瓶,仰头喝下半瓶,扯了扯身上的毛巾被:“你给我盖的?” “嗯,看你蜷着,怕你冷。” 许星言看向桌上的碗仔翅,没等说话,纪托立即撕开纸盖递过来:“我记得你爱吃这个。” 偷许诗晓东西的心虚感又来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 纪托见他不接,直接端起小勺舀了一口,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刚睡醒脑子懵,他条件反射地张开嘴,含住小勺。 碗仔翅里没有鱼翅,是粉丝做的。护工阿姨常常告诉他要少吃这种垃圾食品。 小孩么,大人越不让吃,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