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客忘吃药了
许星言挂断电话,又抽了一根烟。 回到训练馆,一眼就瞄见做卧推的纪托。残余的尼古丁在口腔里渐渐变成了苦的。 他走到纪托身边,对方刚好完成一组动作,抬起挂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许星言回想了一下,蔡志超不认识纪托,说明纪托之前没来过训练馆,但祝长坤又迫切地想签纪托。 蔡志超一米八三的身高,一百七十斤的腱子rou,的的确确拿过几个大赛事的前五。这么个人,纪托一把就能制住,按理说凭纪托的实力,早该成名了。 ——除非人家压根儿不在国内。 许星言问:“你之前在哪儿?” 纪托卧在垫子上,开始做俯卧撑。撑起来时抬眼看他,气息丝毫不乱:“俄罗斯。” “学什么?摔跤?踢拳?” 纪托这一次俯下去只用了食指和拇指撑地,炫技一样,再度轻松撑起自己,道:“哲学。” 许星言一愣:“哲学?哪个大学?” “洲际大学。”纪托轻描淡写道。 洲际大学? 洲际大学的哲学系? 那不是世界最出名的哲学系之一吗? “大几啊?” “四。”纪托又说,“但我上周办了退学。” “……” 大四退学? 许星言被震得半天没说话,脑子浑江,不自觉地看向纪托的身体。 纪托穿着短袖,肌rou绷紧,露出了虬结于皮肤表面的血管。 他的姿势极其标准,每次下去,背上两片肩胛骨都会挤出一条笔直的沟壑。 要是没穿衣服就好了,没穿衣服就能看清肌rou的轮廓了。 许星言意识到自己想的有点偏,搔了搔眉心:“那你想签乾坤之图吗?” “不想。”纪托直接站了起来,汗珠儿顺着他的脸颊描到下巴,最后“啪嗒”掉在地上。 他把目光从那滴汗珠上挪上来:“乾坤之图在国内算第一梯队了,为什么不想?” “你不是牛逼吗!” 蔡志超嗷唠一嗓子,举起不知哪儿找来的球棒,从纪托身后砸下来。 健身房这屋只有纪托和许星言,其他人都在外头组队练习实战。 球棒带起的风刮到许星言的脸上——纪托侧身避开,抬手一把抓住蔡志超的手腕,往前一带。 蔡志超栽栽愣愣往前抢去。 纪托趁他失衡的间隙,夺走他手握的球棒,扔在地上。 球棒骨碌碌滚出挺远,纪托继续和许星言聊天:“我知道乾坤之图不错。” 蔡志超趔趄几步,站住脚转回身,斗牛见了红布一样,再一次朝纪托冲来! 许星言就跟看不见蔡志超似的,追问纪托:“那你想签哪儿?” 蔡志超扑向纪托,一记直拳划向纪托的脸。 蔡志超的臂展较短,他打出的这一拳被纪托避开,同时,却把自己送到纪托眼前,是一个退都来不及退的距离—— “Chute的人找了我。”纪托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