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凶杀人者手脚被钉在水泥地,用车碾,韩旭说碾哪儿就碾哪儿
惨叫,和骨骼碎裂声。韩旭笑眯眯把烟塞到人嘴里,小头目吓尿了。 “好烟,得抽干净。” 韩旭亲自给人点上火,拍拍男人粗壮肩膀,一条细烟烧得很快,火星子十分钟之内烧完烟蒂开始烧人嘴皮。 韩旭请人抽完一整包金圣沉香,价值一百。 周绮南又说:“小旭,有没有可能,萧沛雨真就是故意的。” 韩旭视线落在远处,四辆跑车呼啸而来,前后两辆保时捷,是他家保镖,中间宾利和迈巴赫,分别是他大伯和他爷爷。 大阵仗,他回国都没惊动两位吧,稀薄的亲情。 韩旭收敛不平衡,扭脸无所谓地回答发小:“是吗,那挺好的,孩子有点小爱好在所难免。” 他得赶快回到病房,装装样子,不然他爷爷得唠叨。 凉薄无底线的发言抛在空气:“反正有家长兜底。” 周绮南注视他离开,没有跟上去,他不想和韩家人撞上。 他知道韩旭真的陷进去了,虽然本人还自以为能控制全局。他摘下夹在耳朵后的香烟,点燃,慢而深吸上一口。 除掉陈熠后,得尽快把萧沛雨也解决掉才行。 ***** 小雨躺在床上,任由护士给他换挂水袋。病房内气味又变了,飘来熟悉松木熏香味道。 他是在韩旭带陈熠那晚的刺激下,从主人格分离出来的。当然不记得张澜,但主人格经常到韩老太爷跟前刷好感,小雨记住了味道。 那是真正靠山,一份努力争取得来的慈爱味道。 松木味道哄骗着小雨,蜗牛般将触角钻出来,小心探看。 聪明的小雨从韩家三口站位,神态辨别出亲密程度和身份地位来。头发花白的韩老太爷地位最高,正拿手杖戳韩旭腿部,力气不大,但责备的态度到位了。 在两人身侧,站着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威武镇定,和老太爷关系不如被手杖揍的韩旭亲密。 小雨依稀见过中年男一两面,知道他是韩氏现任当家,高不可攀。 这家子人地位显赫,却出现在他病房,桌边还摆着果篮花束,真是来探病的。 小雨还注意到一个人,被挤在夹缝无人问津。他张口,不知道声带发出动静儿没,只有那人走过来,喂他水喝。 小雨睁大眼睛,紧紧看这张脸。 温水浸润喉咙,让他舒服不少,嘴唇却还是很苍白。男人正要撂下水杯,小雨忽然抓住他衣领,张嘴要说话。 陈熠低头,萧沛雨表情很急,他干脆把耳朵贴上去。 “梨……塔……” 小雨说话太含混,腔调很奇怪,加上呼吸虚弱,陈熠没听懂。 “泡……泡……” 陈熠扭脸,神情困惑,用不聪明的脑子思考片刻,他说:“我没听太懂,荔枝?梨子?气泡水?” 小雨快要昏厥了,这人看起来壮,怎么是个猪脑。他抬手要指韩旭,奈何手疼的要命,抬不起来。 韩旭察觉到不对劲儿,借着躲闪爷爷的手杖,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