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凶杀人者手脚被钉在水泥地,用车碾,韩旭说碾哪儿就碾哪儿
小画家这是快要熬到头了,张澜一琢磨,他好歹算救命恩人,那小画家就是潜在的小金猪了。 没曾想关系还没拉拢,小金猪醒来迷糊楞登问他是谁,这哪儿,又昏过去。 萧沛雨抖得实在太厉害,护士怕他缝好的伤口崩开流血。为病人着想,张澜把一屋子人都赶出去。 包括韩旭。 韩旭僵着不肯走,他是萧沛雨的救世主,他凭什么出去。张澜劝这位从不懂察言观色,体恤平民的主:“韩少,您恩情太大了,他看到您都要激动坏了。” 韩旭被陈熠哄走,周绮南咬着烟漫不经心盯两人绞握的手。 萧沛雨刚才的反应他也看到了,和墓地那次一模一样。张澜说是车祸导致短暂失忆,可当时完全没有外力因素,萧沛雨就是一下子脑子坏掉。 搞半天不是演的? 周绮南咬着烟蒂,琢磨要不要告诉韩旭,结果对方甩开男友手臂,径直而来,眼神示意他单独谈谈。 陈熠看看空空如也的手,有些难受,周绮南挑衅看他一眼,手臂搭在韩旭肩膀往走廊尽头去。 有拐角墙壁遮挡,韩旭矜贵斯文的皮囊彻底崩塌,他冷冷望向窗外,面无表情。 周绮南将香烟夹在耳廓上,双手抱臂,后背懒散抵着墙,低头凑得很近,嗓音低哑:“还气?” “要不我再把他们抓回来,只碾断手脚确实不够解恨。” 抽烟的人牙齿刷再干净,牙缝里似乎也会隐藏烟味。韩旭不喜欢粗烟刺激的味道,而周绮南被那种毒恶的焦油尼古丁气味浸透了。 他瞧着春暖花开的广场草坪,白衣天使推着行动不便的病人散步,这里治病的非富即贵,周围连一丁点喇叭声也听不到。 韩旭却觉得很吵,喧闹极了,他的记忆无法停止回忆,尤其在见到萧沛雨惶恐绝望的脸。他甚至怀疑,昨晚溅的血,是否没擦干净。 萧沛雨出事后,韩旭动作很快,他平时自私冷漠,但不是蠢。等待手术时他打电话给周绮南,查清是谁干的好事。 瘾君子开车造成的意外事故,他半个字不信。 周绮南哈巴狗似的得令,张罗人手调查,很快就把谋划车祸的罪魁祸首找到了,原来是自己人。 老贾死的突然,行凶的黄毛小子在层层司法流程后被判少年监狱蹲半年就行。这让出生入死的兄弟怎么咽的下气。 他们找到萧沛雨头上,脑门一热把人撞了,顾及到周绮南面子,没真的下死手。 周绮南把一本《未成年保护法》交给韩旭,扉页还清楚明白写着‘友萧沛雨赠’大字。韩旭气得头疼。 所以呢,和萧沛雨有什么联系?因为他送了本保护法,为少年杀人提供了灵感?那干脆把制定法案的人都创死,首当其冲就是四大财阀几位退休的老不死和他们手底下政客。 怒极,人真的会发笑。所以周绮南将买凶的人双手双脚钉在地上,开车碾,他说碾哪儿他就碾哪儿时,韩旭脸上微笑没停过。 罪魁祸首绑在他身边椅子上,耳边是下属此起彼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