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

你屠杀那么多人的目的是什么，让我明明白白的死掉。”朴浅。

    “…我的理想是成为这个城邦的新主人，规则所有人的命运。”

    顾芒问她，“为此旧时代必须落幕，这在你眼里，是屠杀吗？你在同情那些腐败的高层，还是缅怀为了保护高层而死的无辜。”

    “哈哈哈，新主人，你的野心也太……”顿了顿，朴浅没有继续往下说，看着顾芒的眸子，朴浅忽然觉得那句话并不荒唐。

    “无论是鹤家还是闻家，旧时代产物都入不了我的眼，你也和外界一样认为我和闻知弥是奉女成婚吗？呵呵，闻知弥也只是个必死之人罢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顾芒看见了从暗处走来的顾梵，收起严肃的表情，冲那人粲然一笑。而后才转回来视线，继续跟朴浅侃侃而谈。

    “朴警官，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接近自己的理想，从开始，我确实是想要对一切秩序赶尽杀绝没错，但你不一样，所以我愿意为了你，留下治安局。”

    “……我何德何能，被你顾芒这样高看，你是错的，建立在牺牲上的理想，从一开始就是大错特错的！没有人应该为你罪恶的理想买单！”

    “你忘了吗，城邦建立初期就是那三家的杀戮，曾经繁荣的文明也是毁于战争，从一开始，我们就别无选择。”

    顾芒回她，“正义，只是在废墟里仰望云层时、人们的幻想罢了，所以哪怕是虚假的正义，也需要它的存在，所以这是你存在旧时代的理由。”

    一旦触及了高层，那这脆弱的正义将什么都不是，朴浅永远无法审判顾芒。

    名叫鸢尾的杀手还站在那女人的身后，手里提着一把沾满血污的直长刀，朴浅忽感十分的无力，自己的面前的高墙无法被翻越，甚至想不出来还有谁能撼动顾芒。

    “……你成功了。”朴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意味着认输了，她一个人势单力薄，即无法在鸢尾手下逃脱升天，也无法在无数势力的庇护下拿顾芒怎样。

    最开始，她就一个人，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守着所谓的“虚假”成为顾芒眼里的笑柄。

    “哎呀，抓不到我真的那么难过吗？”

    见她哭了，顾芒就调侃她，“你好歹知道了我的一切，应该高兴呀，高层那帮老头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杀了我吧。”朴浅不想在理那狗女人。

    敛了笑意，顾芒深深地看着朴浅。像在回忆曾经在福利院时那短暂的片段，“我说过了不会杀你，怎么那么执拗呢?”

    顾梵把刀收回刀鞘，在顾芒的示意下把压在朴浅身上的书架给掀开，把人从里面拽出来。期间朴浅突然伸手想揭开顾梵的帽子，被后者眼疾手快的扼住了手腕。

    “和我一起做吧，将旧时代的一切抹去，建立一个全新的城邦，在那里，你会见到你期望的正义。”

    顾芒向朴浅伸出手，“不能只在废墟里仰望，必须付诸行动，将自身化作希望，将这沉长黑夜照亮。”

    “……漂亮话说的好听，你又如何让我信服，跟你一起滥杀无辜成了你的垫脚石，等你的理想实现了就把我和旧时代一起打包送去埋了?”

    “尽管命运和理念不同，但我们是一样的人，都出身S海域的福利院，从记事时起就一无所有，只能靠自身的一切反抗挣扎。”

    顾芒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大衣，微笑道，“我只是看不惯那帮老东西随意主宰我，当然，我也不保证实现理想后我还能保持初心，我不知杀了多少人，根本无法回头，也消磨了仇恨，只剩下的前行。”

    朴浅惊讶的看着那二人，目光来来回回，顾芒的身世成谜，是个来路不明的人，想查也无从查起，就连鹤家也不是很清楚她的来处。

    她竟然，也是福利院的孤儿?同样的出身，她和顾芒却是天差地别。

    “我相信你，因为你是个好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