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
,我喜欢把她保存在身边,时时刻刻看见。” 顾芒俯身在闻知弥裸露的锁骨上发狠的咬了一口,直到她鲜血淋漓才肯松力。顾芒觉得憎恨已经无所谓了,她越到高处就愈发的寂寥,能够信任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而在暗处对她图谋不轨的人多到根本杀不完,三年时间,顾芒的心境已然完全不同。 复仇成了无关紧要的垫脚石,她野心在于支配一切的权力。 冷笑,“你要向我表现出野狗低伏的模样,收起爪牙,露出自己的可爱,向我证明你的无害。” 自己何时受过这种屈辱,闻知弥恨不得狠狠的把对方丢进海里喂鱼,“那时你没死啊,废心机攀上鹤家,就为了来报仇?” “把你对我做过的事,对你做一遍,如果这是复仇的话你就当是吧。” 清软的声线缠了缕倦,不疾不徐地跟她耳语,“况且我死了谁来跟你长相厮守?” “你——”闻知弥原本就在脑内风暴,已经预测了自己接下来的数种结局,唯独没有想到那个应该视自己为死敌的人,居然反过来说要跟她长相厮守。 这,自己当初好像也没有打坏她的脑袋吧。 “我确实靠鹤家做了不少的事,所以那边现在对我也是威胁,不能长久的依附任何人,否则我在半年前就对你动手了。” 闻和鹤两家是城邦的金字塔顶层,第三家是没落的极密杀手组织,顾梵会按她说的去做,所以杀手组织也不存在什么隐患问题。 “你是我扳倒鹤家所必需的棋子,机会给你选,是与我一道、保全闻家,还是看着我怎么毁了你们?” 游艇外的大海漆黑深沉,在风暴中掀起巨浪,拍击艇身时发出巨响。 闻知弥在听她用一种极为家常的轻快语气,俯趴在自己身上同她说着计划,对那些高层的死,对名人的倒台都露出一副极为满意的表情。 记忆中那个黑色长发的少女也很聪明,但那个人不会跟这个女人一样手段狠毒,依靠着不断牺牲他人为代价,踩着尸体走到现在的高处。 在意识模糊时,顾芒吻了她,又薄又凉的唇瓣带着喜欢的情绪,但她露出了牙齿,咬伤了自己。 奢侈的游艇在黑海航行,距离回到陆地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在这个时间段里顾芒是自由的,鹤家的手无法够到闻家的地盘,他们还不敢太大胆。 可——直到顾梵扛着一具尸体,将他丢进漆黑的深海,顾芒翘起长腿,若有所思的盯着回荡波纹的海面。 见顾梵朝自己走来,她温柔的提醒道,“你身上被沾了死人的味道。” 来人顿了下,调转方向去浴室。 今天顾芒换了身家常的衣服,包臀裙和深色衬衣,脖颈处换了新的颈带。她坐在床上,面向那一面半弧形的大窗,黑海一览无余。 “那是鸢尾吗?你的底牌?”闻知弥这两天一直在床上躺平,已经不指望有人发现自己落难了,她名声太差,本就不会有人敢主动靠近她。 等“鸢尾”多杀几个人,名声更臭了之后,更没有人会靠近这个顶层的主卧。 “她很乖,一直在保护我。” 顾芒很喜欢这种感觉,在海上自由自在的漂浮,仿佛在末世下尽情逃亡。 “看出来了,让人闻风丧胆的顶级杀手也只是个被你洗脑的智障。”闻知弥毫不留情的诋毁,“看来治安局那帮人的话一点也不可信,还说鸢尾布局厉害,杀了不计其数的高层后还能逃脱追捕,谁想到呢,凶手不是鸢尾、而是新起的鹤家天才检察官,顾小姐,你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死徒吧。” “……哈。” 顾芒置若罔闻,素手轻挑,解开了几粒衬衣扣子,笔直且深凹的精致锁骨,和饱满浑圆的胸脯逐渐露出,黑色蕾丝边的文胸同她冷白的肤色相衬。 游艇上灯火辉煌,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