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
停靠黑海的游艇其奢华程度远超设想,不光高达五层,还配备了直升机的停机坪,宴客区很大占据了半层的面积,衣香鬓影处处透露着奢靡。 顾芒依在二层的栏杆上,远远地看着那个人群中心的社交顶端,即便时隔三年未见,对方的长相早已烙印在灵魂深处,无法忘掉一点半点。 比起周遭,或是顾芒自身,都没有一个人能和她相提并论。 闻知弥从出生以来就处于金字塔顶层,过人的外貌,显赫的家世,都注定了她有那个资格将末世下无人庇护的底层碾成粉末。 脖子上的伤口好像在隐隐作痛,顾芒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液,神情淡漠的转身离开这处绝佳的视野地。 ———— 直到玩累了,闻知弥才回了顶层的房间,她穿着剪裁得当的黑色花衬,顶端的两颗扣子没有系好,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平直的锁骨,视线往下是性感的乳沟。 闻知弥生了一张风雅绮靡的美人脸,她轻浮的笑,如温雅迷人的斯文败类。 “呀,游艇的主人,不知又在哪个房间和美人玩累回来了。” 顾芒穿着一件低胸的黑色长裙,灰调的鸢尾蓝卷长发肆意的披散在微裸脊背,浓颜系美人的笑容极具攻击性。 “……你是谁?” 闻知弥唇边的笑意敛起,精致的双眉一拧,不明所以的看向那个坐在自己床上的风情女人。 黑衬衣的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腕子,一抹很浅的血迹还未被主人擦掉。 她还跟三年前一样,在为非作歹呢?顾芒冷冷笑着,“不记得我吗,要不你走近点,好好看看我?” “我们以前还见过?” 自己喜欢漂亮的女人,无论对方是Omega还是Beta,甚至同为Alpha都无所谓,只要够漂亮就行。 闻知弥向那个漂亮妖冶的女人走去,脑海里回忆的却不是过往是否见过,而是一会,将要如何将这朵开的太美的花儿蹂躏下娇气。 Alpha薄薄的冷香包裹上自己,顾芒知道对方相当的危险,但如若不是这样,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 “我知道你,鹤家力捧的蛇美人检察官,你距离最高也只一步之遥,可是像你这样好看的Omega,我竟然是在最近才知道,真不合理。” 闻知弥坐在顾芒旁边,眯着眼睛笑,“你在成名前是被鹤家养狗笼子了吗?被保护的挺好。” “呵呵,闻小姐是只在意皮相的俗人吗?” 顾芒任由闻知弥捏起她的下巴,迎着Alpha的打量,她问她,“如果是这样那你很差,看过的美人那么多,却不能一一记着,不怕夜半时分被人捅了心口也不明白为什么吗?” “……” 对方说话的时候唇瓣间潮湿靡丽的舌尖时隐时现,卷翘的眼睫如鸦羽般轻扇,那双直勾勾的含情眸盯着自己,似久别重逢的情人。 心口猛然一悸,闻知弥面色忽变,一手撑在床榻上,身子不受控制的被顾芒拉了过去。 “虽然很短暂,但我相信三年前你说的话是真的。” 顾芒把闻知弥压到床上,自己跨坐在对方是腰上,抬手解下一直束缚在脖颈处的黑色颈带。 微凉的手心抚摸闻知弥冒着虚汗的脸颊,她声线平缓,回忆着,“记得吧?我和你初见的那三天,说喜欢,说爱。” 心口的跳动伴随着一抽一抽的剧痛,四肢脱力连反抗一个Omega都成了难事,闻知弥气的险些咬碎后槽牙,直到顾芒露出脖颈处那条陈年旧伤,狰狞的深红色勒痕深入了脆弱的皮rou,交错的疤痕上有几处撕裂的烂rou痕迹。 如同一个曾被斩首过的美艳女鬼。 闻知弥猛地一震,瞳孔微睁,脑海中的记忆犹如潮水倒灌。 “我和你不一样闻知弥,对待喜欢的玩具不会将其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