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棒
被窃的物品也都是一样的:贴身内衣K。 简单来说就是:这里有变态在偷nVX内衣K。 尽管我心里确实也有跟那些警察心中类似的想法:明知道这附近有变态,你又住一楼,为何要把内衣K晾在一楼的yAn台外呢? ──但我还是按耐住这种「说教」的心态。毕竟身为受害者的她,此时最需要的是安慰与鼓励,而非责难。 再说了,让nVX不得不自我设限、将内衣K晾在室内以免被偷窃,这个行为本来就很荒谬:逮捕窃贼使人民免於受恐惧的自由,应该是警察的职责,否则用纳税人的钱养他们g嘛呢? ……虽说身为留学生的我们,给日本政府缴的税微乎其微。 在日本生活越久,反而越觉得自己跟这个国家有着深刻的隔阂。 陪着她走到一处十字路口,往右走是她家的方向,而往左是往鹤桥车站:我得从那里搭地铁回家。 看着绿灯转成红灯,红灯转成绿灯,然後再转成红灯;我跟她谁也没向自己的目的地迈进。 想一想也是。大约一小时前我跟她才结束打工,在公司门口到别,我刚回到住处,便接到她的LINE,然後赶忙搭地铁到鹤桥:回到家的她换好居家服後,发现自己晾在yAn台上的贴身衣K被偷走,一时不知所措便找我帮忙── 所以现在要她回去那个被变态光顾过的住家,确实有些心理Y影。 而我也没办法就扔着她在这里自己回家。 越来越深的夜sE衬托着十字路口对面超商招牌的灯光越来越刺眼。 「晓渡,那个,我……呃……」 她垂着头,似乎不敢直接对上我的眼。 尽管跟她是同校同学,凑巧在同一个地方打工,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彼此平常交流G0u通也很愉快…… 老实说,我对她也有好感。毕竟谁不会对个X活泼,笑颜常开,又每天将自己打扮地漂漂亮亮,遇到任何事情第一个是依赖自己的nV孩动心呢? 然而正是如此…… 「叶静,」 我轻呼她的名字,在她抬起头用着深褐sE的眼眸对上我之前,我脱下了套在自己身上的轻薄黑夹克。 「虽然那些警察说的话蛮令人火大,但也不无道理……听说在yAn台挂上男X的衣服,就不会被专挑独居的变态找上门。这件夹克就先借给你了。」 她呆愣愣地看着我手中的夹克。 一阵夜风识趣地吹来。 我顺手把夹克披挂在她鹅hsE的连身洋装上。尽管可能过於亲昵,但为了避免她的马尾被夹住,所以我也轻轻地搔弄了一下她的发尾,把她的马尾从夹克下拨出来。 「有机会再还我就可以了。那麽我就先回去了。」 「啊、嗯……路、路上小心。」 我趁着闪烁的绿灯尚未变红前赶紧过了马路,有些刻意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远离身後的少nV。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发丝的柔顺感;说起来江南的特产除了「吴侬软语」之外,还有「苏绣」,虽然仅在打工时隔着手套碰过类似的美术品,但或许那触感就跟她的发丝差不多…… 尽管在少nV面前我尽可能保持冷静──毕竟对方才遭受到贴身衣K遭窃的打击,而无论她如何在报警的路上大概因为方寸大乱,所以不自觉地将遭窃的衣K细节钜细靡遗地告诉我,我在当下也只能当成充耳不闻、别在脑中出现她只穿内衣K的画面,然而事件处理告一段落後的现在,我很难控制打转在脑内的奇思异想……再加上她那若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