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有物件
物品暂时寄放到车站的寄物柜,然後赶忙到原本租屋处的区役所办理迁出、到城东区的区役所办理迁入,并且在出出入国在留管理局下班前把一整套更换居住地、更新在留卡资料等等全部办妥;我能够请假的时间就只有一天。 当时周一、周二、周四到周六要上课,周三跟周日则安排了在居酒屋的打工,所以只能在周三跟居酒屋请假搬家。 幸好,毕竟才刚来日本两个多月,我全身上下的私人物品,跟从台湾出发到日本时没差多少,一样是装满两个大行李箱就足够。 然而等我办理完这些手续、到车站拿回行李并搭JR西日本东西线前往「鴫野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更糟糕的是,因为从来没有到现场看过,所以刚出站就迷了路;同样叫作「鴫野站」,但JR西日本东西线的「鴫野站」,跟大阪市营地下铁的「鴫野站」并不在同一个地点:两者相差了三分钟不到的路程。 因为日本有私营跟公营等不同公司经营的铁路,而且建设时间从明治时代横跨到现在的2015年,所以就算同一个地点有两条铁路交会,往往不可能在同一栋建筑物内,但偏偏两者又紧邻在一起:「鴫野站」就是这种情况。 总而言之,「从地下铁鴫野站一号出口出去前行十分钟」跟「从JR西日本鴫野站一号出口出去前行十分钟」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 拖着两大箱行李、绕着鴫野站转了好几圈,终於Ga0清楚「SGTCasa」的方位。 抵达「SGTCasa」时已经超过深夜十一点半了。 物件本身b在业务小姐手中平板电脑展示的还要老旧。但也可能是灯光问题;确实灯光很有问题,附近的路灯太稀少了,几乎是靠着都市光害反映的夜光才看得到路面跟建筑物。 当然「SGTCasa」内部还是亮着一盏小灯,立在外构式的楼梯旁边。指示灯光忽明忽灭,感觉撑不了多久就要坏了。 然而整栋建筑就只有那一盏灯。 其他房间看不出有任何住户活动的迹象,没有灯光,更没有像是电视或电脑传来的声音;那些在刚刚途经的住宅区偶尔还会听到。然而在这里,安静到如果不是因为旁边为河川,所以有一点些微的波浪声,似乎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扛着行李箱来回在那个看起来不太牢固、吱嘎作响的楼梯走了两趟,好不容易将一身家当都搬到了新居「203号室」的门口。 正当我m0索着新居的钥匙时,突然感到一GU恶寒── 像是有一个冷冻库紧贴着我打开了一般。 一瞬间全身的J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我探索着寒意的源头──即是隔壁的「204号室」。 b起203号室,204号室的门扉显得更为陈旧一些,像是缺乏洗刷跟整理一般。 也不晓得是出於什麽理由:或许是一种生物的本能,让我感觉全身都打起冷颤,并且只想着往後方──楼梯的方向,「逃跑」。 但又有另一GU力量,像是从自己的灵魂中迸发出来一般,驱使我迈向204号室:一种彷佛小时候一放学,就直奔家里的那种冲动。 我彷佛是被两片磁铁拉扯的金属片,一方面想後退,另一方面又想前进,突然之间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 最後,我选择前往204号室一探究竟。 ……我不晓得为何会做出这个选择。似乎是,「别人」替我选择。 在我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