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花醮(5)
不怕,我知道你在助我,谢谢。」殷天官的眼神澄澈无b,毫无杂质。 傲战对他的不卑不亢赞赏一笑。 「子珩若没有封你神识,让你静定这麽多年,你也不可能就此彻悟。」 他搭上殷天官右臂,拍拍他因疲倦而略显僵y的肩头:「松肩。子珩没料到你的进展如此之快,至少还要半个时辰才会过来探视。来!趁这些时候,我教你如何使它。」 「使……什麽?」殷天官只觉得右手臂上一轻,傲战的手离开自己的肩,一声脆亮的虎啸从对方手腕上抖出,一把柄长一尺、刃长几近四尺的皓皓锐刀,凭空生出,明晃晃地烁人双眼。 殷天官从没看过这样的奇兵异刃。刀光晃眼,他脑中骤然闪过不久前才反覆看了数次的烈刀三连环。 「这是刀吗?我见过的刀,没有这麽长的。」 殷天官脑中神思才现,傲战立刻就感受到了:「你是说赵三里用的那刀?他的刀招,你都记住是不是?」 他诚实地点点头。「天官都记住了。」 傲战眼中闪逝一丝玩味,菱唇一g,手里那柄可供双手握的长刀顿时缩短,化为当初赵三里手中那全长仅三尺余的柳叶刀。 他把刀柄转向殷天官。 「那麽,使给我看看?」 「咦?」乖顺地接过刀,刀子意外的重量让殷天官手沉了一下,想b画,却无论如何也探不出第一刀。 他脑中明明全都盛满赵三里飞快奔跃的身影,一招一式都看得无b清晰,可是,身T怎麽动不了? 他不知道,赵三里是怎麽蹲下又飞腾的;他不知道,赵三里如何用手腕抖出灵如蛇信的刀花;他更不知道,使那刀招时究竟要怎麽呼x1! 痴痴站着,殷天官内心愈发雪亮了起来,他原本以为自己早就记清了的动作,最後竟是一招也打不出来! 傲战没有笑他。 「你够聪明,没有真的b划给我看,只是这样持刀,已然晓得自己远远不足了吧!幸好你内心还不存执念,否则,此刻也不能透彻了悟。天官,你知道吗?那赵三里为何不怕你学?因为他根本不需要知道你聪不聪明、记不记得那些招式动作,他只要知道你不会武就够了!基础不行,你什麽都练不成的。」 殷天官只觉得额上渗出了薄汗,持刀的手不知为何,微颤。 第一次,他意识到自己徒具一身气力,却竟一招一式也不成;第一次,他有为此而愧的感觉;第一次,他想给自己争一口气! 「不过,过去没有执念,不代表现在亦是。你已知道自己聪明能学,若不教你,你也会自然生出竞争心来,与其随意拜师,不如现在就跟着我学。」 傲战柔和的嗓子,重重打在殷天官心上。能学!他要学,他想学!他想看见自己的极限!他感觉自己的心兴奋得怦然剧跳。 「天官,天下将乱,一艺不成则无以保身……学不学武?」 「要!我要!」 坚定地抬起头,殷天官对上眼前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这才发现,傲战原来有一双金sE的眸子。 金眸里反S了雪地的光,神威乍现,醇如烈酒,此刻,也是生平第一次,殷天官清清楚楚的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挑衅的。 有些人,他如今的生命在他们眼中就如蝼蚁一般娇弱易碎。 有些人,他恐怕一辈子也无法企及──就如眼前顿时杀气凛然的傲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