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破戒

舟此时衣衫半褪，墨发凌乱，眼眶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染上一抹薄红，那副强忍着不肯求饶的模样，简直是这地宫里最勾人的祭品。

    苍炎的吻落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绝的霸道，瞬间夺走了沈清舟所有的呼吸。那不是亲吻，那是撕咬，是占有。沈清舟感觉到自己的唇齿被粗暴地顶开，对方的舌尖带着一股炙热的温度，在他口中肆虐，掠夺着他每一寸神智。

    就在沈清舟几乎窒息的瞬间，他感觉到一具硕大、炙热且布满倒钩的硬物，抵住了他的腿根。

    那一瞬间，死亡的恐惧被另一种更深层的绝望所取代。

    「不……求你……」

    这是一向清高孤傲的沈国师，生平第一次吐出「求」字。

    苍炎停下了动作，微微抬起头，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在微弱的煞气光芒下显得格外邪性。他修长的手指抚过沈清舟被打湿的眼角，声音轻得像是一场噩梦：

    「求我？沈大人，你得拿出点诚意来求我。比如……自己把腿分开。」

    **三**

    沈清舟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外生物，看着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恨意。他知道，今日若是不从，这皇陵底下的煞气一旦暴动，不仅他会死，京城万千百姓也会陪葬。

    他是国师，他是沈清舟。他这一生，都在为别人而活。

    沈清舟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没入黑暗。他颤抖着，缓缓地、一点点地放开了死守的姿态。那一双笔直修长、如冷玉雕琢般的双腿，在苍炎的注视下，缓慢而卑微地分开了一道缝隙。

    「乖孩子。」

    苍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猛地沉身。

    「啊——！！」

    一声凄厉的、带着破碎尾音的惨叫，划破了沉寂千年的墓室。

    沈清舟感觉自己的身体彷佛被一柄巨剑生生劈成了两半。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异物侵占的恐惧与痛楚，让他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他的手指死死抓在苍炎赤裸的肩头，在那青黑色的鳞片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苍炎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律动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铁链剧烈的碰撞声，清脆、节奏感十足，像是一场盛大的葬礼乐章。沈清舟的视界陷入了一片混乱，他看着头顶漆黑的石顶，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只能被迫承受着巨浪的洗礼。

    体内的阴灵根被疯狂地抽引，煞气与灵力在交合处疯狂涌动。这种强制的、掠夺式的双修，让沈清舟的灵魂都在颤抖。他能感觉到苍炎那条尾巴缠得更紧了，几乎要嵌入他的rou里。

    「清舟……清舟……」

    苍炎在他耳边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带着一种跨越千年的执念。

    沈清舟的神智开始涣散，他不知道这场刑罚何时才会结束。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师沈清舟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满身红痕、被凶兽锁在石棺旁的囚徒。

    石室外，煞气依旧翻涌。

    而石室内，一场名为「救赎」实为「亵渎」的仪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