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破戒
石室内的空气像是被凝固了,唯有沈清舟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在狭窄的方寸之地回荡。 背後那具身体guntang得惊人,与冰冷的石棺形成极致的反差。沈清舟被反剪双手按在棺盖上,粗糙的青铜纹路磨蹭着他的脸颊,带来阵阵生疼。他能感觉到苍炎那条覆满鳞片的长尾正缓缓收紧,从他的足踝一路攀升,最後在腿根处暧昧地盘桓、收束。 「沈大人,你的身体在发抖。」 苍炎低下头,将脸埋入沈清舟的颈窝。那种野兽般浓烈的气息混杂着泥土与血腥味,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他伸出舌尖,在那截如雪的後颈上不轻不重地舔舐着,每一下都带起沈清舟一阵剧烈的颤栗。 「滚……开……」沈清舟咬牙切齿,清冷的声线已然沙哑。 「滚不开了。」苍炎的嗓音带着一丝暴戾的愉悦,「这千年孤寂,全拜你们沈家祖上的封印所赐。如今你落到我手里,这笔债,自然得由你这沈家最後的血脉来还。」 **一** 沈清舟试图挣扎,可丹田内空空如也。这死xue中的禁灵大阵不仅压制了他的法力,更在无形中放大了他身体的感官。 苍炎那修长且带有尖锐指甲的手指,已然不容分说地探入了那层层叠叠的道袍之中。素白的布料在黑暗中被粗暴地撕扯,发出令人牙酸的裂帛声。沈清舟感觉到腰间一凉,那层象徵着神圣与地位的道袍被彻底剥落,堆叠在手肘处,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束缚。 「不……住手……」 当那冰冷的手指触碰到那处隐秘的红痕时,沈清舟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背脊猛地绷直成一张弓。那是沈家守贞道的烙印,一旦被破,不仅修为尽失,更会沦为对方的禁脔。 苍炎显然也发现了那处的不同。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手指在那红痕周遭恶意地揉捏、打转,「守宫砂?沈清舟,你活了二十年,竟真的没被人碰过?这副身体白长得这麽浪,内里竟是乾涸成这副模样。」 「孽畜!你敢……啊!」 沈清舟的怒喝被一声短促的惊叫取代。 苍炎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抵入了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私境。乾涩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沈清舟冷汗直流,纤长的指甲在石棺盖上抓出刺耳的声响。他从未想过,自己这双用来除魔卫道的手,有朝一日会如此卑微地抠在冰冷的墓砖缝隙里。 「疼吗?」苍炎在他耳畔呢喃,语气竟带着几分扭曲的怜惜,「疼就对了。记住这痛,这才只是个开始。」 **二** 随着手指的侵入,原本枯竭的石室内竟隐约生出一股奇异的甜香。 沈清舟惊恐地发现,随着对方的动作,他体内沉寂的阴灵根竟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共鸣。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为了平息凶兽煞气而存在的生理本能。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种黏腻的液体,试图缓解那种撕裂般的痛楚。 苍炎眼神一暗,瞳孔中的赤红愈发浓郁。他嗅到了那股香味,那是比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要诱人的气息。 「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苍炎不再满足於手指的试探。他猛地扳过沈清舟的肩膀,强迫他转过身来。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