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
他并不是去冲着疤亲,那样意图太明显,而且可能会引人怀疑他是不是有施虐癖爱看别人的疤。他只是不经意间,用一个又一个吻,蹭过我曾经受伤的身体,把我受过的伤都扶平了。 连李妈来给我们送东西,看见我胳膊上的疤也不免震惊我居然敞开心扉穿了短袖。 他很开心,rou眼可见。 兴许是因为觉得自己成功治疗了我的心病吧。 他没亲过我耳朵,我常带着助听器,他亲只能亲到冰冷的仪器。 有一天晚上我没带助听器就上床睡觉,他诧异一刻就打手语,问我助听器在哪,怎么不带。我没回他,亲亲他的左脸,他愣住了。 1 然后他试探着,一点点挪过来,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嘴贴近我的耳朵,像怕碰坏了什么传家宝。我耳垂被他含住,用牙轻轻啃啃,他从耳垂开始,把舌头放在两唇中间,绕着耳廓一直亲到耳尖。他离开后,他亲过的地方都是凉的,让我再一次感受到脸颊两边还有耳朵的存在。 他躺在我面前,有点想哭的意味,摸索着找我的手,想把脸埋在我手里哭。 我手在被窝里攥拳,他拽出来时我正好把手打开,我的助听器就在我手里安静地躺着。 我把助听器带上了,他扑来我怀里哭。 我拍拍他,让他抬头,闭眼。 他看我一眼,闭上了眼睛。他脸上全是纵横交织的泪痕,眼睫毛微微颤抖,上面还有水珠。 我亲上他的眼睛,他再流下的眼泪皆被我吞吃入腹。 我抬手,顺着他的眼线,把他另一只眼睛上的泪水统统抹去。 我们曾经共享过不可计数的克制,泪水,恐惧。 这些最后会发展成爱吗。 1 不知道呢,或许只是同流的失意者的相互慰籍。 你不该哭的,秦暨。 我可能生来就是来保护你的。 你不该哭的,秦暨。 保护你,这对于我已经心甘情愿。 幼儿时期因为许顾瞻对我好而保护你,上小学后因为你曾亲近我而保护你,初中在读因为想看你在我的羽翼下成长而保护你。 我把嘴从他眼睛上挪走,往下移,主动吻上了他。 管这是不是什么爱情呢,秦暨,反正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就是你了。 我怀里的人见我亲他而震惊了一刻,然后更加迎合我。 第二天早上,他起得比我早,在卫生间刷牙洗脸。 1 我犯着迷糊,走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头放在他肩上又眯了一会儿。 “你起啦?” 我用沉重的鼻音回应他:“嗯。” “你洗漱吧,我去看看李妈新送来的东西。” 他要走,我抱得更用力了一些,在他肩上昏昏欲睡。 “别走,我抱抱。” 我在他肩上睡着了,我还不知道睡了多久,陡然清醒,不能耽误时间,还得去上课,立马松开了他。 镜子里,他脸上还挂着水珠没来得及擦干,双手撑着洗手池,肩上挂着一个我,我抱着他把他圈在怀里,他看着镜子里的我的那个影子,眼神深邃无波,见我松开,笑笑走了出去。 李妈送来了一堆零食,日用品,还有一盆怕我们压力大而送来的花。 我不知道这是啥花,它甚至没有花苞,只有一杆又一杆的绿色枝干挺立在盆中。 1 我们打算放学回来再研究,交换了一个吻,打开了寝室门。 现在该轮到秦阙急了,家里两个omega,一个能接手家族产业的都没有,他还找不到人结婚。 他就后悔了,当时不应该打许顾瞻的,他想许顾瞻跟他一次就能中,匹配度不一定是高但一定不能是低,应该让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