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
气。 赌气就不跟我说话。 不跟我说话我耳根子清净我挺乐意。 他见我不哄他就生气。 生气就急。 急了就把屋里灯一关把我摁在墙上啃我脖子。 是的,啃我脖子。 这实在是太暧昧了,吓得我推他,他不,反而抱得更紧,问我为什么不制止他讲脏话。 我挺纳闷,那是他的自由,我为什么要管。 他更生气,咬我一口,愤愤道:“你不喜欢听你为什么不管,我就是故意说的,你现在都不管我了,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 我一想,他之前保护我的时候一句一个脏话说的那叫一个顺溜,现在磕磕绊绊地说确实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但是,这是这哪门子邪理,我本来也没资格管他,又不是一家人,本来以后不就是分道扬镳吗,他又不是我的一个什么东西要跟随我一辈子。更不是附属于我的玩意儿,何谈要不要一说。 “我们只能是对方的,我永远都是你的,你也永远都是我的。” 给我听得脑子一白,这跟告白似的词传进我的耳朵,给我吓得不轻。 他把我翻个身,趴在我后颈凑到我腺体旁边,闻个不停。 我把信息素收的好,他什么都闻不到。 “…你干嘛?” “闻闻迷迭香是什么味的。” 我假装不懂:“你去吃西餐牛排就知道了,找我干什么。” 他笑笑松开我。 屋里暗沉一片,我小心翼翼转过身来,看不见他人影。 但看见了两条细长的手臂在我面前打手语。 我真的看不见,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便出口问。 “我想跟你谈恋爱。” “秦暨!” 我躲到一旁,啪的一声把灯打开。 “咱俩都是omega,谈不了!” “就试试嘛,我可不想长大了家族联姻被迫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之前一个人都没谈过。” “我是你哥!” 1 “哥哥就当施舍给我好不好?” 他步步逼近我,我在屋子里从东墙挪到北墙,从西角躲到南角,最后被他堵在不知方位的角落,听他说话。 “你就当陪我玩玩,又不干什么,不亲嘴不上床,我就想找个放心的人试试恋爱是什么感觉而已,而且咱俩都是omega干不了什么,陪我试试嘛。”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秦暨,反正我是犹豫了。 这只是我那命运多舛的可怜弟弟的一个不情之请。 所以,我答应他了。 秦暨一改乖顺的性子,手总是不安分,往我身上摸。 摸我腰,摸我腿,我反摸回去,发现他皮肤比我更细更嫩。 也正常,他比我小一岁,我还比他受过那么多打骂。 虽然不亲嘴,但是他可没少用嘴碰我,咬我脖子,啃我肩胛,舔我手,亲我小腹。 1 跟亲嘴没啥区别。 他每天晚上都会在我身上选一个地方亲作为一天的结束,只是亲一下,又不会掉层皮,我就同意了。 跟他在一起之后我莫名想开了,把衣服换成短袖了,要看就看,要问就问,反正我不说真相,我就把我的伤口放出来,反正有错的又不是我。 当时心态的转变令我感到困惑,我只当是我心智成熟了想开了,但后来过了一个月我回忆时才明白,秦暨专挑我伤口多的地方亲。除了脖子,我被打时,秦阙会扼制住我的手,用东西抽打或踹我的胳膊,脚使十足力踩上我肩胛,最后把我手松开踹在我的小腹上,把我踢到落地窗前。这些地方都受过大大小小不少的伤,他每一次亲吻都是在悄悄告诉我:你很好,你没错,疤痕不会让你失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