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13

竟不再那麽疼痛了。她注意到男人紧盯着自己，微眯的眼神闪着狩猎一般的利光，她没意识过来，倒是傅昭蓉察觉到了些什麽，顺着他的视线向门边一望，迷醉的双目竟有片刻的清醒。

    那微微张开的唇，究竟想说些什麽呢？转身离开之际，程子璇不由得这麽问自己。

    见傅昭蓉分神，男人粗鲁扳过她的脸，蓦地将她翻身压在床边冲刺，程子璇这才眨下眼，盖下眼皮的同时也毅然决然转身离开。

    关上门，那些不堪入耳的SHeNY1N被阻绝在後，程子璇一度忘了走出地狱又一头栽进来是为什麽，也许当初被傅昭蓉骗进来的她，或多或少都有那麽一点心甘情愿。

    那天程子璇并未留在酒吧过夜，踏离那扇敞开的大门时，没有注意到躲在对街小巷子里的刘薇，更不知道在自己头也不回的身後，有个衣衫不整的nV人匆匆忙忙追到门口，却只是目送。

    直到程子璇的身影消失在下个路口，nV人才转身回到酒吧，碰巧与露出一颗头的刘薇对上视线，nV孩吓得不轻，低着头朝程子璇的方向跑了过去。

    那天过後，日子一如既往。

    刘薇没有向程子璇问起nV人的事，但偶然发现程子璇的书包里有和课本上一模一样的药丸粉末，程子璇并未辩解，更证实了她的猜测。当时刘薇深怕多管闲事会惹程子璇不高兴，於是就这麽让它过去了。

    就在刘薇几乎要忘掉那些毒品和傅昭蓉的存在时，她倒是亲自找上门来了。

    某天放学，两人相约一起到刘薇家写功课，却在步出学校大门口前被一个招摇的漂亮nV人给拦住了去路。

    「宝贝，今天是我捡到你的日子。」傅昭蓉步步b近，笑得灿烂魅惑，就差没把人往墙上推了。「不跟我一起过吗？」

    「子……子璇……」刘薇一时之间没认出对方，吓得整个人往程子璇身後缩，两手紧紧握住了自家好友的手。

    「哎，别这麽怕我好吗？」傅昭蓉瞅了一眼被nV孩紧紧握住的手，有些意外程子璇就这麽任她触碰。「我又不是坏……」

    「没关系。没事的。」程子璇转过头安抚好友，下一秒对着傅昭蓉做人身攻击：「她只是个醉生梦Si的坏nV人而已。」

    刘薇听得一头雾水，不晓得这两者的差别是什麽。但程子璇没有掉头走人的打算，刘薇也就不想扔下她自己逃跑，於是躲到程子璇身後露出双明眸小心翼翼地觑着nV人。

    傅昭蓉面露无奈，手伸过来要m0她，却被闪掉了。「还在生气？真是，一个小孩子脾气怎麽这麽大……」

    「你来做什麽？」

    见她眼神疏离，有那麽一刻傅昭蓉想过乾脆就这麽放她走。傅昭蓉又何尝不清楚，继续把程子璇带在身边，终有一天她会摧毁这个nV孩的。但是……

    「你瘦了。」

    程子璇微微一愣，恍神的片刻，朝思暮想的那双手已m0上自己的半边脸颊。

    「子璇，跟我回家。」

    那是自重逢以来，傅昭蓉第一次喊她的名字。程子璇从未想过动摇竟是如此轻易的事，即便那双Si寂的瞳孔仍旧不见天日，哪怕她是因为慾求不满才找上自己，程子璇也卑微地想见她一面。

    「……刘薇。」

    「怎、怎麽了？」

    程子璇的嗓音b平常更低沉一些。偶尔会有这种时候，即便就在最靠近的地方，刘薇仍旧分辨不出她是喜是悲。

    「改天再跟你一起写功课好吗？」

    刘薇点点头，却没有松开紧握的手。後来是程子璇主动走向傅昭蓉。

    一直到那两人的身影在人群与车流中淹没，刘薇仍未想起自己曾见过nV人一面。她只是站在原地，在掌心里的触感与温度迅速消散的同时，静静地望着她们。

    望着她们，走着走着，就牵到一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