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13

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弯起嘴角，好似走出了深渊，又好像早就Si在深渊。

    程子璇总是拒绝不了她的求欢，是因为无家可归，所以只能讨好她吗？好似也不是那麽直白的理由。那是因为Ai吗？可正如傅昭蓉所言，像她这种不经世事又没有退路的未成年，肚子都填不饱，还跟人家谈什麽Ai呢。

    後来程子璇有好一阵子都没再踏进那块是非地，她也不晓得缘由，只知道自己迫切地想从那人身边消失一阵子，只是靠打工而来的微薄薪资根本不足以维生，於是她不再寄托那些按部就班的工作，既然都是铤而走险，乾脆就堕落下去。

    一次心血来cHa0的驱使下，程子璇偷了隔壁班同学的零用钱。

    她不是头一回走歪路，却是第一次偷窃。倒也不是什麽难事，只要过了良心这关，这世上还能有什麽做不到的肮脏事？

    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程子璇大摇大摆坐上班里总务的位子，纯黑的眸子紧紧盯着被草率扔在cH0U屉边缘的牛皮纸袋上。她不曾细数这是第几回偷窃，但时时刻刻惦念着，今天是第二十个没有见到傅昭蓉的日子。

    她收回思绪，随意cH0U起两张小面额的钞票放进外套口袋，刚起身就与不知何时回到班上的nV同学对上视线。

    程子璇站得笔挺，一刻也不曾躲藏，倒是撞见偷窃现场的nV孩怯生生地低下头，不敢与现行犯对望，彷佛她才是做错事的坏孩子。

    见她杵在原地不动，程子璇懒得与她耗时间，於是掉头就走，只是还没走到门口，就因身後那话止住了头也不回的脚步。

    「你、你为什麽要偷……偷钱……」

    程子璇微微侧过头，有些意外她开口只是问缘由。尽管对她的印象不坏，程子璇还是挂上平日的面具，g起一抹与傅昭蓉如出一辙的笑容，接着离开。

    隔天中午，程子璇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纵然为了营造出是有人少给而非遭窃的假象，程子璇仅取走了无伤大雅的金额，但也不至於是现在这种天下太平的模样。难不成那nV孩没有去告密？

    见班上的同学开始用餐，程子璇这才准备前往福利社购买这几天以来的第一餐，她已经饿得快挤不出微笑了，怎知才刚要起身，一道Y影骤然漫下，程子璇微微一愣，装着丰盛饭菜的餐盒就这麽映入视野。

    刘薇低着头把自己的椅子拖到程子璇桌前，她想低调，无奈程子璇实在太过闪耀，身旁一点风吹草动就惹来全场注目，她只能把头垂得更低，才攒出足够坐在这个人面前的勇气。

    自四周投S而来的视线让刘薇害怕极了，她颤抖着将特地准备的环保餐具高举过头，像奴婢一样卑微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然而那一声发自内心的「谢谢」，却让始终垂着脑袋的她终於鼓起勇气与人对视。

    刘薇永远也忘不了，那副藏在面具底下多年的脸孔，笑起来竟能驱散过往的种种不堪，让她甘愿继续活下去。

    後来她们变成影形不离的朋友，就这麽同班到大学，却没能一起毕业。当年刘薇是个知足善良的nV孩，尽管三天两头就把程子璇带回家吃饭，也不曾过问她无家可归的理由。

    会被她cH0U丝剥茧出傅昭蓉的存在，是一场没有写在剧本里的意外。

    某天放学过後，刘薇破天荒偷偷跟在程子璇身後，想藉此得知好友家的地址，给她一场难忘的生日惊喜，却意外揭露她不见天日的秘密。

    那天也是继离开以後程子璇再度踏进酒吧的日子。刘薇的出现确实让过慢的光Y不再总是那麽难熬，却从没有一刻能让她淡忘傅昭蓉的面孔。

    还以为这些日子以来的无消无息能稍稍拨动那人的心绪，没想到再见面时，她仍旧lU0着身子跨坐在没见过的男人身上眯眼享受。

    程子璇站在门边木然地望着一切，不知为何，x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