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
。” 江止确实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眼皮肿得不能看,致使乔温一一眼就注意到了。 “怎么了这是?”他细细观察这明显还在难过的小孩,担忧地询问,“谁欺负你了?江遇,怎么回事?” 江遇在出门前就告诫过弟弟不要和乔温一说今天发生过的事,此刻很镇静,面不改色地扯淡:“他今天和一个小学生对练,被人打趴下了。” “……”乔温一好笑道:“就为这个啊?” 江止在心里反驳:根本就不是这样! 可是他不敢说出来,前面发生的事情,让他莫名觉得难以启齿。 “这么大块头,白长了。”乔温一用手比比他的个子,“怎么能被小孩子打趴下呢?” 江止还是委屈,完全不想讲话,伸着胳膊表示自己不想走路。 “老是这样怎么能行呢?”乔温一嘴上批评着,把他抱得很稳固,“哥哥都能和高年级的人对练了,你还在被小学生气哭。” 江止于是越发委屈,还夹杂了一点更深的伤心。 怎么老把我和哥哥做比较,我就是不如他嘛,我有什么办法? 倘若我有哥哥那么强,才不会被那几个讨厌鬼那么欺负。 乔温一还在说他娇气,江止不想再听,伸了手去捂他,叫他住嘴。乔温一就笑,很温和地,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贴着。 江遇在后面跟着,刚想让他们俩消停会儿别闹了,无意间和江止的目光对上,看见自己今日受尽了委屈的弟弟猛然把头埋起来,鸵鸟一样自我与世隔绝。 到了停车场,他还不愿意下来,死攀着家长不放,乔温一觉出不对了,肩头湿润一片,强行板起他的脸来瞧。 江止忍着声音在哭,鼻涕眼泪蹭到他衣服上,一张小脸狼狈凄惨得要命。 “到底怎么了?” 乔温一开了车门,没去驾驶座,抱着他后面坐着。 他习惯有什么事情要尽量当即解决,尽量不拖泥带水。 座椅缝隙盒里有纸巾,抽了几张给江止擦眼泪:“怎么了?和我说说,嗯?我又不笑话你。” 江止枕着他,泪流得凶,却不肯开口讲话,一味地紧搂着。 1 江遇翻出两根乳酸菌棒棒糖,他往日里很喜欢吃的,此刻也不要了。 乔温一着急,但不开口催,人都有压力大的时候,积攒多了,总得找个由头宣泄一下。 虽然这小家伙平日里不像有压力的样子。 他像是上次对待江止发烧在医院走廊输液一样,把他整个人抱到怀里,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哄婴儿一样。 哭了不知道有多久,江止没音了,乔温一低头一看,他睡着了。 估计是哭累了,人睡着,鼻头还是红色,偶尔轻轻抽动那么一下。 这家伙!乔温一无奈,轻轻把他拽着自己的衣襟的手扯开,示意江遇过来扶住。 两人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交接,乔温一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坐到前面开车。 天色已是黑沉了。